“别以为他现在不真的要了你是为你负责,他不过是在玩这个游戏,哪一天他真要你的时候,你压根无力阻止,到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接受,对他来讲一点都不重要,因为那意味着Game over!”
最后的英文,他说得沙哑极了,将气氛渲染的十分紧张。
夜笙歌不可能不听进心里,薄湛的话令她震惊,也令她惊觉薄湛说得竟然全部都是对的。
裴沉司在控制她,在一步步地引导她。
那么他到底是爱她,还是因为她是他的玩具?
为什么薄湛说完之后,她觉得自己更像是那个玩具呢?
薄湛站起身,居高临下悲悯地看着她说:“好好想想吧!”然后转身离开。
保镖们看到薄湛出来,全都松了一口气,终于没出什么事。
过不多时,裴沉司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是整个人和平时并无多大区别。
“笙歌,等久了吧!怎么没有点菜?”裴沉司脱掉西装,在她身边坐下来,抬手去搭她的肩。
夜笙歌非常敏锐地躲开了。
裴沉司平淡的目光瞬间便犀利起来,他厉声将保镖叫进来,质问道:“刚才谁来过?”
保镖老实地答道:“是薄少。”
裴沉司眸光凛冽,气势凌厉地将保镖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