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古叔吧?他的脚骨折了,我是来替班的。”
阿萧坐在椅子上,摆弄着一个收音机。
“这样啊。那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当保安呢?”
林泽登记完,把登记簿还给阿萧。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看现在的房价,一路都在跳水,有多少人因为房子而跳楼的?辛辛苦苦打工,薪水发下来还没捂热,大部分就进了银行还贷。”
阿萧接过登记簿,仔细看了下,然后放在一旁,又拿起那个收音机鼓捣起来。
“我就不同了,我住公屋,不用还贷,薪水九成都由我自由支配,我现在的生活质量,对比中环那些人也丝毫不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找个轻松的工作呢?”
阿萧拍打了几下,手中的收音机传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随后是一个女声。
“愁看残红乱舞
忆花底初度逢
难禁垂头泪涌
此际幸月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