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毫无顾忌地宣泄着自己的欲念,丝毫不体谅对方忍耐了多久、承受了多少。

王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得到想要的一切。

谢辛楼被逼得无路可退,酸与苦涩从心口蔓延至全身,他的眼尾红透了一片,呼吸也变得滞涩。

他清楚,两人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沈朔定是想了许多,想到最后觉得必须将情谊划分个明白才好继续走下去。

既然裂口无法忽视,注定要崩溃,那自己也不必再做无谓的坚持了。

滚烫的熔岩冷却成沉重的巨石,谢辛楼忍耐着心口的剧痛,他最后以全部的深情看了沈朔一眼,仰头凑上壶口。

“砰!”

水壶被人一把甩去一旁,陶片碎裂一地。

谢辛楼惊讶睁眼,下一秒却被人掐住下巴,双唇被人紧紧咬住。沈朔吻得毫无章法,他只想将人紧紧包裹在自己的范围内,不给任何逃离的机会。

门外轻舟听到动静,担心地询问:“殿下,头儿,你们可有事?”

“别——”

谢辛楼只来得及漏出一个字,又被人紧压着动弹不得,剩下些辨识不清的唔咛。

轻舟听清了个“别”字就收回了推门的手,挠了挠头,继续恍惚地守在门外。

沈朔贴着谢辛楼没伤的半个身子,另一只手从下巴挪到侧腰,又摸上后背揉捏了个遍。

谢辛楼莫名想到轻舟说过的话,一块肉在烹煮前揉捏一番会变得更加软嫩香滑。

他被放开允许呼吸的同时,沈朔咬着他的耳垂“恶狠狠”道:“水是假的,你也休想忘了本王。”

“不就是情爱,试便试了,还能毒死本王不成。”

谢辛楼觉得不对,但不论什么疑惑反驳质问,统统都被滚烫的气息重新堵了回去。

探入,抵齿,交缠耳边是鼓乐,将夜深梦幻里偷藏的欢愉复刻现实。

沈朔虽是第一次,但也很快明悟了技巧,衔着那两瓣红唇随心汲取,分离时吮一口,再贴上再吮。

直到快到忍耐的临界点,沈朔咬咬牙克制住自己,松开了对方通红的唇瓣,在交错的呼吸声中,托着谢辛楼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最后在月牙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齿印。

【滴~检测到角色沈朔对角色谢辛楼好感度上升至,99。】

第60章

沈朔轻轻舔舐着齿痕,怀里的人靠在他肩头喘息,意识迷离到做不出任何反应,很快,他被人打横抱起放到了榻上。

沈朔扯过被子将他盖上,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先安心歇息,生气的事待你伤养好了,本王任你讨。”

做完这些,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吩咐轻舟将屋里碎片收拾干净。

轻舟应声,目送沈朔离去,随后小心翼翼进到房里,看到了墙角的碎片,还有躺在榻上已然歇息了的谢辛楼。

“头儿?你没事吧?”轻舟蹑手蹑脚地来到榻边,却发现谢辛楼一直睁着眼,只是双目失神,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他醒着后,轻舟才提高了些声量,关心道:“头儿和殿下吵架了吗?因为头儿受伤的缘故?我方才听动静都快吓死了。”

谢辛楼微微回了些神,开口时嗓音有些沙哑:“无事,你收拾完便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轻舟点点头,但仍是放心不下,下意识就去拉开他的被子:“头儿伤到哪儿了?我看看要不要紧?”

他也只是寻常关心,不想手刚一碰到被子,对方立即拽紧了被沿往后躲,同时死死盖住肩颈以下。

“头儿?”轻舟被他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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