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跪在蒲团上,身子都忍不住的抖,她没想到,魏夫人竟然什么都知道了,辩解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只是不断的呢喃着:“我没有……”
魏夫人痛苦地闭上眼睛,忍下胸口的疼:“你还在宴席上和太子眉目传情,当真是没将我魏家放在眼里……”,将身子靠在身后的侍女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是眼中也暗含了些许不忍:“你若是当真是为了渊儿好,就和渊儿和离,带着绾绾离开魏家……”
“渊儿重情义,这些话只能你来说,就算我这个做母亲的求你了,你就当为了渊儿,和离吧……”,魏夫人突然跪在了谢杳身边,抓着她的胳膊痛苦开口。
谢杳闭上眼睛,面前的三只香突然断了下来,砸在她的腕上,她蓦的伸出手挡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手掌却突然按到了手腕上的伤疤。
一块铜钱大小的、丑陋的、隆起的疤痕……
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过去的那段日子。
她眼中渐渐续起泪水:“好……我和表哥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