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丹恒在这里,大概会红着脸,低斥一句“成何体统”;若是星期日,估计他恨不得用他的耳羽捂住耳朵,再以“同谐”的力量调弦那些不和谐音。
星脚趾尴尬抠地,走得更快了。
须臾,两人停在250号包厢门口。
小员工按响门铃,少顷,有个女人骂骂咧咧前来开门:“谁啊!眼睛怎么长的,没看见我们在忙吗,你们的礼仪培训都白教了?!”
小员工低头道歉:“十分抱歉,有位客人想见弗兰克先生……”
女人身披清凉的丝绸睡衣,一副被打搅了好事的不耐烦。
她上下端详星几眼:“穿得这么寒碜,这又是哪里来的乡巴佬?弗兰克先生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吗!”
星却压根没注意房内的人,她飞速往走廊扫视一周。
恰巧无人经过,真是天助小浣熊也!
趁着女人还在输出,星一把将小员工搡进套房,反手嘭地关门落锁,掏出球棒直接把小员工和女人都击晕了。
“喂我说,外面到底是谁啊……”
在地下仓库电梯口偶遇的胖男人弗兰克光着上半身,不耐烦地走到外面客厅,却在瞧见倒地的女人和小员工时变了调:“——你们……你!你是谁?!”
“这个问题,我早些时候已经回答过你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星拎着球棒走出玄关,弗兰克认出她的装扮:“是你?你……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来人啊,保镖在哪?!”
弗兰克边喊,边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向星虚张声势地比划两下:“我警告你,你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弗兰克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
梆梆两声,星随手敲碎大理石茶几。
隔音好也有好处,她心道,至少,这里的动静不会被外面的人察觉。
但球棒的震慑力似乎不太够,星遂掏出了炎枪。
弗兰克登时吓尿了,哆嗦着扶住沙发靠背,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你、你要什么,信用点?黄金?我给你就是,我这里有的都可以给你!或者、或者……”
他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冷汗涔涔:“你想要什么人——斯内夫-Ⅶ上什么人都能买到!哪怕是买命也可以!”
星冷冷地打断弗兰克:“你买走的那批埃维金小孩在哪里?”
弗兰克一愣:“什么?”
星抬起枪尖:“我说,二十分钟前,你提前预定的‘货’,现在在哪里?”
灼热滚烫的焰色把弗兰克的胡子都烧焦了,他惊恐得甚至不敢找水灭火:“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说!他们已经被送上我的运载星舰了!”
星单手揪住他的衣领:“你把他们送去哪儿了?!”
“还、还没走。”
弗兰克双腿战战:“……我准备,准备等拍卖会结束,再和其他家族的几个话事人一起,办一场聚会玩玩……”
——“他把我和另外几十个奴隶一起,扔进艾吉哈佐的黄沙里,并在我身上下了重注,赌我能活着回来,赌我能给他赚回成千上万的信用点。”
砂金的话历历在目,星立刻意识到这件事的发生和眼前这个油腻男有关。
星:“你的运载星舰在哪儿?”
“就,就停在场馆后门……”
“星舰密钥呢?”
“在我的飞行员身上……”
弗兰克接触到星冷若寒星的目光,顿时抖了三抖:“我的飞行员一直在运载星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