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偷听我们讲话!”刹那间,沈畔烟脸红血滴。
临霄轻笑,“公主,属下没有偷听,是声音它自己钻入耳朵的,这不能怪属下。”
“你,巧言善辩!!”沈畔烟脸红欲烧。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临霄这么会说话。
临霄:“属下只是在陈述事实。”
“公主若是想知道属下的事情,何必问四十三呢,不如亲自问属下本人,他知道的不过都是些传言罢了,当不得真。”
沈畔烟偏过脑袋,才不相信他的话,“你就跟闷葫芦一样,我问你你便会说吗?定是在哄骗我。”
临霄无奈,“属下何时是个闷葫芦了?公主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
见他反驳,沈畔烟咬唇,声音里有些委屈:“那上次我问你,你是不是因为任务才对我这般好,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如果你不是闷葫芦,那你现在就回答我,是不是?”
临霄沉默了下来,连风都变得静默。
沈畔烟见他不回答,声音逐渐低了下来,睫羽颤颤,杏眸水雾凝聚,“你看,遇到你不想说的话,你就不说了,还说不是”
临霄的声音突然响起,“公主很在意这个问题吗?”
沈畔烟怔一下,指节蜷缩,眉眼垂了下来,声音很低,“嗯。”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喜欢我,我一直觉得自己不讨人喜欢。临霄你对我很好,我不希望不希望你不喜欢我,就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因为父皇的命令,才不得不留在我身边”
临霄抿了抿唇,沉默良久,倏然,低沉的声音混着风入了她的耳朵。
“公主没有不讨人喜欢,属下很喜欢公主。”
很喜欢 自己?
沈畔烟睁大杏眸,猛抬起头,眸光潋滟的看着他,嘴巴微张,“你,你说的是真的?”
临霄疾行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属下从不会欺骗公主。”临霄叹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解释,公主恐怕一直都会多思多想。
她身子本就不好。
他缩了缩指节,抿直了唇,目光不再躲藏,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真挚而又直白。
沈畔烟仿佛被烫到,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她嘴唇嗫嚅,“那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临霄:“第一次见到公主的时候,属下是觉得公主有点麻烦。后来,见公主不管不顾的要护着一个背主的婢女,更觉得公主很傻。可与公主相处越多,属下便越觉得是自己傻,您只是被身边的人欺骗了而已,是属下没有看清公主,便与世人一样对您心存偏见,可事实上,公主并不是那样的。”
他温声:“公主您真诚,勇敢,善良,宽容。在这人人都为利益而不择手段的世道,您明明身份尊贵,不必管旁人的死活,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却依然愿意鼓起勇气护着身边的人。”他顿了一下,目光沉静,声音倏然郑重,“公主您性情至纯至真,就如您的封号一般,为皎皎明月,不染纤尘,是属下的错。”
他低下头,“对不起,公主。”
他为自己当初不仅误解公主,还误伤了公主道歉。
沈畔烟睁大杏眸,已经怔在了原地。
她,她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夸过她,感情还这般认真诚挚。
“临霄,我”她指节绞着手帕,眼睫颤颤,“其实,我,我也没有那么好”
临霄抬头,声音温和:“公主,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