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接过陆久手中的兵符,泪水滴落在冰冷的青铜上面,她反复摩擦,泪水混着血迹怎么也擦不干净,
从小她都跟着父亲和哥哥在军营中,哥哥无论是骑马还是射箭,都带着她,
指尖,手掌早已因为长期习武而留下的老茧。
她清楚父亲临终的用意,沈家军在朝中早已受人忌惮,若是沈家父子都身亡的消息传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