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锁清吸了吸鼻子,轻柔替他擦眼泪:“不难过,马上就可以见到瑶瑶了。”
姜申赤吻住她的额头,许久,不舍分离:“好,我们一起去见瑶瑶。”
他握住锁清的手,重新抱紧她:“下一辈子,记得不要嫌弃我,我害怕又像初见你时那样笨手笨脚。”
锁清记起了初见时他傲娇时的样子,轻笑出声:“好,不嫌弃你。”
外边萧索寒气充斥,乌云弥漫遮顶。
宫殿内:
“你说,瑶瑶痴情这一点更像谁?”锁清问他。
“像我们俩。”姜申赤回。
“为什么?”锁清没想到他这般回答。
“因为我爱你,若是你遇到了危险,我肯定行动比理智来的更快,我会护住你,不舍得让你受伤。”
“因为你也爱我,不忍心我一个人离开,所以你选择了和我共同面对这一切。”
“所以是像我们。”姜申赤内心在此刻柔软无比。
“只是我看不上那小子。”姜申赤哼了声。
“我也不喜欢那小子,不是他爱不爱我们瑶瑶的问题,而是我没见他办成过什么事,做事也没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锁清有了些许恼火。
“没事,下一辈子,我好好教她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托付终身。”他拍拍胸脯保证。
“好,你教。”
画面越来越远。
在她屋内。
“父亲,母亲……”
无边听见她的呢喃,睁开眼,眼神迷离。
见她状态不对,连忙跳下桌,跑到她身边。
姜瑶面色红润,眼睫轻颤。
用爪子摸了摸她的额头。
发烧了。
在脑中呼喊谢长宴。
“谢长宴,你媳妇儿快没了。”
谢长宴在榻上睁开眼,这猫又在闹什么?
谢长宴瞬移到姜瑶房间,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墨发如瀑。
显得整张脸如画一般完美。
他见无边守在她床边,
而姜瑶迟迟不肯醒,她以往秀气的眉头紧皱。
谢长宴走到床边坐下。
注视她片刻。
修长冰冷的手轻柔抚上她的眉间,为她摆平忧伤。
嗓音柔和:“发个烧都那么难过?”没了平日的随性,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温柔。
白色气流缓慢输入少女体内,她身体渐渐放松。
眼尾一滴泪滑落,谢长宴眼底晦暗一瞬,用手背替她轻柔拭去。
胳膊肘撑在腿上,手支着脑袋。
另一只手隔着被子轻拍,耐心哄她入睡。
姜瑶的情绪逐渐平稳,安然入睡。
谢长宴薄唇勾起:“祝你有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