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微用那种“喔你也知道啊”的眼神看着他。
安德烈:“但我没有坏心思,就是,没那么坏。”他说话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
执微在安德烈蓝玻璃珠样清透的眼睛里,违心地点点头,示意她听到了。
她的副官,安德烈,他黑历史太明显了,可以刻板印象为所有贵族的黑历史。
漏洞太多太明显了,反而无敌了。直接漏成渔网,就可以去捕鱼了!
就显得没有漏洞了!
脾气不好?骄纵?瞧不起人?这是伊图尔的少爷,这都是正常的。不然去看别人?别人更坏!
安德烈全靠同行衬托。
话说回来,就像安德烈说的,执微还挺期待再次和麦特欧对上的。
反正之前都得罪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了。她破罐破摔地想。
反而她会想,麦特欧还是不够硬,不然上次被惹到了之后,怎么还没挖到她的可攻击点,把她攻击淘汰呢?
可见是麦特欧不行。执微这么想,就又痛苦起来。
麦特欧什么时候能行一行啊!想点办法抓一下她的把柄啊!好想办法让她的排名下降,让她离开选神啊!
现在一切岂不是都反了吗?现在是她有麦特欧的把柄,执微要麦特欧的把柄做什么,做自行车的车把子吗?
但也不是完全没用。先留着,执微心里琢磨着没准什么时候就真的用上了。
她又和安德烈说了一会儿话,找了个空位坐下。
喝了点儿水,环顾了一下四周。
许多竞选人都被人群簇拥着,那些人里,有副官、护卫官、财政官和顾问,有组织提供的辅助人员,有各式各样的人。
执微只带着安德烈过来,两个人显得很少,也的确很少。
就像她第一次进入神殿时候的那样,一个人,显得格外特殊。当时连个助手都没有,她以为自己要去选秀了,还把拎着的帆布包拜托当时的接应员赫克托帮她拿着。
执微,一向是特殊的那个。
在人群里,执微一向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有没有吃的。”执微对安德烈伸出手。
连她这完全无所谓的轻松心态,在所有严阵以待的竞选人里,也是最特殊的一个。
安德烈穿了一件紧身制服,他掏掏胸前的暗袋,从里面摸出来了一袋肉干。
“吃这个。”他殷勤地递给执微。
执微接了过来,撕开包装:“你为什么总是把零食放在胸前的口袋里呢?”她盯着安德烈的衣服看了看,“你又不是没有侧面的兜。”
“这个啊?是我用心研究出来的。”安德烈得意地说,“这样你可以吃到我心脏的温度,主官,这是我的忠诚诶!”
执微狠狠地咀嚼了几下肉干,吞了下去。
她盯着安德烈:“下次放侧面的兜里。”
“我怎么舍得吃你的心脏呢,安德烈,我吃你的肋骨就可以了。”执微幽幽地说,凶他,“不许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像个佞臣!难道她是什么赛博皇帝吗?要漂亮男人用胸前的温度烘她要吃的零食?
安德烈试图讨好她的时候,有种笨拙的谄媚感。执微不许他这样。
各位竞选人在空旷的台阶地这里休整了一会儿,随着时间一到,全息直播间开启,环形的光屏再次笼罩了天际。
上面闪烁着各位竞选人的实时排名。
排名滚动着、变化着,每一次名次的变幻,都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