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和鹑火、贪狼差不多。执微想。
果然,过得苦的小孩差不多,活得滋润的贵族各有各的滋润。
执微感慨着。
但,哪怕执微知道了这许多可以约束灵魄,使得灵魄永久为她保有秘密的办法,执微也没试着去做。
她与旁人不同。最根本的不同就是,她对于这个世界的秘密,没有特别强的畏惧感和尊崇。
执微最大的秘密,是她的来历,与她操纵污染的能力。
撇去这两个关于她生死存亡的底牌秘辛,其余她探索的世界神明秘密,更像是一场解密冒险。
靠她的一腔勇气,得以不断向前。
执微想知道那位叫欧文的神明,怎么沦落到沙洲的枯树皮模样,也想知道布莱恩以余晖般的生命为代价,拿回的信息里写着什么东西。
她勇于去追寻真相,试图撕开这世界的面纱,但又不焦急,不被影响,坚定着本心和道路。
执微一直有着一种游离感。
她不同于这里的人,对于一点秘密都看得极其重要,做什么事情之前犹疑彼此的立场身份。
正是这种游离感,叫她显得天真赤诚,从而格外迷人。
灵魄没有得到约束和剥削,就得到了工作。她看起来还怪迷茫的,四处看了看,目光没有对焦点。
然后,她震撼地发现,她不仅得到了信任,执微甚至想付她钱。
执微很认真地想从祁入渊这里借人,于是她一本正经地试图走借调的手续。
“你这个算是外聘还是外勤吧?我要额外付你一份工资的。”执微说。
灵魄大受震撼。
她目光放空了一下,才重新回神,急忙说:“我已经有了工作了,怎么还能拿工资呢?”
“……啊?”执微后知后觉地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极品社畜的震撼发言?这是要攻略世界上所有的无良领导吗?
也是这个话题,叫她反应过来了。
……她没有给她的下属任何工资。
之前事情连轴转,她的下属入职又都很匆忙。
执微的副官,安德烈,他坚持认为他的钱和人都是执微的。另外那对兄妹,执微包了他们的吃住和用品报销,他俩就活得很舒展了。
并没有人试图从执微手里拿薪水。
她提起过几次想给,安德烈都用那种“救命啊什么绝世好主官呜呜呜你人真好但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的眼神,硬生生把她逼了回来。
执微深吸了一口气。
好,这是个机会。是时候理一理她的钱了。
她可是记得,一旦她资金破产,竞选也就顺理成章无望了的事情。
祁入渊离开后,灵魄留了下来。
执微将灵魄带去了鹑火的工作室,她从鹑火那里拿到了一些初步破译的任务碎片,开始了忙碌。
执微趁着灵魄在忙的时间,把她的三个下属叫过来,开了个小会。
贪狼站着,倚靠在一边的船舱墙壁上,把玩着一条鹑火新做的攻防一体偷袭防护兼备的测试版腕带。
他低头擦着,间或抬头,仔细地听着执微说话。
安德烈坐在执微身边,鹑火坐在对面,执微盯着安德烈看了一下,从他这里开始下手。
“查一下我们现在有多少献金,安德烈。”执微说。
她看着安德烈开始埋头操作统计,抬眼扫过她来路清奇的三个下属,叹了一口气,真切地说:“我想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