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的腰有腰窝,楼还把手搭在那里刚刚好。
楼还继续乖巧看沈危:“你开心了,可以玩我了吗?”
“已经玩完了, ”沈危慢条斯理地从楼还的肩上起来,“等你易感期过后记得打开这个视频,循环播放一百遍。”
说完沈危就准备关灯睡觉。
楼还看着沈危的动作,顿了顿,一把捞过沈危的腰,把人又拽了过来。
沈危愣了一下,刚要低头拿开楼还的手楼还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开始撒娇。
“不是这么玩,哥哥。”楼还说,“你敷衍我。”
“……”沈危打量他两眼,“那你想怎么玩?”
“和你和那些alpha做的事一样,”楼还低头小声说,“比如……我可以咬你吗?”
沈危:“……不可以。”再给楼还咬一次他就废了。
而且玩楼还,不应该是他咬楼还吗?
合着这狼崽子就是易感期想拱人了是吧?
楼还伤心地耷了耷脑袋,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地问:“那我可以亲你吗?你亲我也可以。”
哦,接吻就可以他主动了。狼崽子比谁都精。
沈危:“不可以。”
楼还伤心欲绝,垂着脑袋不说话了。
沈危摸了下小狗的脑袋,再次准备关上夜灯睡觉。
然后浓烈的薄荷信息素味道就飘进了他的鼻腔里。
他的手一顿,立刻转头看楼还。
楼还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薄荷信息素从他的身上疯狂逸散出来。
“楼还?”
“楼还先生使用诱导剂后的易感期极不稳定,要尽量让他愉快、舒适地度过这个易感期,否则容易留下后遗症。”
沈危想起仿生人助理Ben的提醒。
“愉快,舒适”就是楼还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楼还想做什么就让他做。
沈危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捏住楼还的下巴,把人的脑袋给拽了起来。
楼还抬了抬眼皮,蔫蔫地看他两眼:“哥哥。”
“什么表情,”沈危看了楼还的眼睛一会儿,开口道,“不是要亲吗?脑袋耷这么低怎么想亲哪儿?”
楼还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自己醒来不后悔就好。”沈危捏着楼还的下巴,把他拉得再近了一点儿,打量了一会儿楼还的脸,然后俯身下去,蜻蜓点水般啄了下楼还的唇:“想怎么亲?这样行吗?”
楼还的耳朵以一种令人砸舌的速度飞快红了起来,但面上却还是故作不满意地开口:“这怎么能算亲?”
沈危:“……”好熟悉的话,好像不久前他才讲过。
楼还偷偷看沈危一眼,然后故意又放了点信息素出来。
没错,故意。
果然,在又闻到楼还外溢的信息素后,沈危顿了顿,再次凑近了楼还。
沈危吻上楼还的唇。
这次是一个很标准的吻,二人的唇先是相触片刻,然后沈危便偏了下头,张口直接含入了楼还的唇瓣,再一下又一下轻轻吮,舌尖在动作中与楼还的唇缝相触又离开,然后又相触。
然后楼还的唇缝便自己张开了。
狼崽子。
沈危会了楼还的意,舌尖沿着微微张开的唇缝探入,与楼还的舌相遇在一起。他轻轻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