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悄然铺撒在大地给建筑镀上一层银色的纱。
巨大的白色建筑物门前站着一人,高挑的身材迎风而立, 身披黑色外套, 俊美的脸上满是冷漠,单只眼睛被绷带缠绕显得十分阴郁。
他手捧着掌机手上按键按出现残影, 弹出来的记录刷新页面也无法调动他的情绪。
受命来接人的工作人员一时之间停在原地有些踌躇。
切尔贝罗视对方的气势于无物穿着白魔咒的制服一板一眼地打招呼, “您好,是同盟会的太宰先生吗?”
“我们在此恭候多时了。”
说着主动为玩着游戏的青年推开了大门。
太宰看着门后持枪而立的巡视员眼里闪过一丝无趣, 刚踏上台阶耳边的破空声传来,带着墨镜的垮着脸的五条悟堂堂出现。
两人同时向后撤开一段距离。
“中也呢?”太宰看一眼对方就冷淡地移开视线,按照预想应该是去挑衅彭格列的中也回来给他玩才对。
“小不点儿被难缠的对手缠上了。”五条悟无辜地摊手,想到自己走在大街上突然被十年后云雀恭弥袭击的经历表情十分精彩,还好他把路过的中也塞进了云雀恭弥的手上才得以脱身,理直气壮地说着,“我也是很忙的,有我这实力天下无敌的保镖有什么不满吗?”
“当然不满,本来还能在无趣的谈判里有中也消磨时间,现在……”太宰看一眼五条悟嫌弃眼神怎么也遮不住,他看着对方的动作和语气就知道了那个叫夏油杰的和尚失踪了,“忙着找你那关系最好的搭档?”
五条悟抿着嘴角不爽了,他在并盛晃了一圈一丝杰的咒里残秽都没找到。
他冷哼一声气势汹汹率先走在领路的人前面,直接冲向正在巡逻的小队排头,在他惊恐的视线下五条悟从对方胸前把机关枪拿下。
机关枪脱离人体瞬间,那小队队长被五条悟一拳打晕了过去直挺挺地倒在同伴的怀里。
接人的工作人员、巡逻队队员同时对两人怒目而视,只有切尔贝罗从始至终保持着没有半点表情的面瘫脸。
“一场泥石流洪水造成的伤害不过是一时,而黑手党也是一种自然灾害,掌握黑手党这个庞然巨物之时难免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太宰像是想到了什么愉悦地笑着,就像看到心爱之物的小孩子带着满满的破坏欲注视着自己的手,“我们帮白兰揪出一只小老鼠应该能敲他一笔吧。”
也就是说,只看了一眼就锁定了背叛者吗?
在场的人手脚冰凉不敢说一句话。
“哇哦,完全一副反派样子。”五条悟抱紧了自己怕怕的样子,“我这种正义的伙伴可要违背良心才能把保镖这份工作做下去了。”
“你有良心?”太宰嗤笑,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知道五条悟跟他是同一类型的人,不在意规则,不在意身处光明还是黑暗。
“嗯哼,我可是未来的园丁,辛勤照顾娇弱的花朵那种。”五条悟玩腻了十年后的高科技枪支随手一扔,正好命中悠悠转醒的小老鼠脑门。
“做老师?世界崩坏了吧。”
“你不是还做了侦探吗?”
切尔贝罗恭敬地带着两位往地下八层的电梯走去,两人一点没有处在敌方老巢的警惕反而自在的不行,一路闲聊到了会议室。
扫描瞳孔、按手印之后会议室的门才打开,里面一片洁白,桌子是白的,椅子的白的,就连坐在主座的人也是全身白。
五条悟淡定地跨过门槛,长腿一迈选了个距离白兰最近的位置坐下,自来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