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起来很丢脸诶, 干脆直接回炉重造算了。”他小声嘟囔,伸手捏着最后一页, 把剧本甩得哗啦啦直响。
“这是独属于他的温柔。”夏油杰反驳, 摁住快被摧残损害的剧本,“亲手杀了挚友也是, 死亡对盘星教教主来说是解脱。”
五条悟侧头, 愤愤不平中带着诡异的平静,“他可是亲手杀了你, 你竟然帮那家伙说话!”
“他杀的是盘星教教主,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派死于正义之手多正常。”夏油杰理直气壮,“我很欣赏这家伙,有什么问题?”
两人对视,噼里啪啦的电火花从双眼里迸射。
不约而同,异口同声转头道,“导演,改剧本!”
“滚——!!!”
暴躁的导演一个水瓶就扔了过去,被两人敏捷地躲过。
“导演,更年期到了吗?生气秃顶会加剧的。”五条悟打着哈欠摇头感慨。
夏油杰扶额,不出意外导演更生气了。
“不要这么说,导演的年纪还没到更年期。”看着被气得脸色通红地导演,恻隐心隐隐发作,“我认识的一个长辈就因生气秃顶了,现在还戴着墨镜。”
“秃顶为什么带墨镜?”五条悟靠过去好奇地问。
“据说这样就不会看到别人的奇怪的目光,可以保持内心的平静,然后秃顶就真的没有严重。”夏油杰笑眯眯回答,“所以生气真的会加快秃顶。”
秃顶·还暴躁的导演发出无能狂怒的大吼。
场务与工作人员抱着东西急匆匆远离,防止被波及。
等到导演平复好心情,两罪魁祸首已经捂着耳朵逃之夭夭。
串门串到更衣室的两人,正兴致勃勃拿过服装评头论足。
“束脚高腰灯笼裤,好诡异。”五条悟嫌弃地吐出舌头,对着镜子大刺啦啦在身上比划。
“这是潮流。”夏油杰一把夺过放在自己腰间,满意的点头。
“嘁。”五条悟转头一把拿过衣架上的高专制服走近更衣室。
衣架旁只剩下缓缓抚摸过袈裟的夏油杰,这时候紧闭的门扉突然传出敲门声。
得到回应后,场务从门缝探出个头,“导演说按照计划拍摄定妆照,化妆师在棚内等着,请两位老师换好衣服后去摄影棚拍摄。”
关门后,夏油杰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袈裟沉默,袈裟的带子从什么地方系来着。
等到五条悟推开更衣室的门就看到把衣服穿得乱七八糟的夏油杰,毫不客气的大笑从嘴里发出。
他一边走近,一边上下打量着衣衫不整的人,笑得更加停不下来,“最起码木屐没穿错。”
“来帮忙。”夏油杰无奈摇头,主动将绑好的带子解开,两层对襟散乱露出一截锁骨。
如剥洋葱般,身上只留着雪白中衣。
轻薄的衣料包裹着锻炼的紧实的身躯,五条悟扫了一眼无声说了句什么,上手就把系扣的带子拆了。
一瞬间,夏油杰半身一凉,松弛的胸肌一紧,饱满流畅的弧度更加鼓起。
衣襟散乱贴在身上,连带着腰腹的线条变得紧绷。
五条悟眨眼,不期而然想起今天早上戳在上面的触感,很弹,很软。
一手拉开左侧中衣衣衫,一手探进去掏短小的带子。
手背蹭过,肌肤相贴互相挤压间,凹陷明显,体温传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