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内心疯狂地尖叫。
他总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来到他过去的房门口,拉开门,房间里的灯是开着的。
看着房间里完全变了的陈设,乙骨忧太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这个家……真的一点他的空间都没有了。
原来放单人床的地方,床已经不见了。书桌也没了,柜子增加了两个,用来储物。
房间角落堆了不少不属于他的箱子和东西。
榻榻米的地上铺了两床被褥,这应该是妈妈准备的。
过于简陋的房间让乙骨忧太非常不好意思,总觉得这么简陋不适合雪穗学姐住。
斋藤雪穗倒是不挑。
外出任务什么住宿环境都有,有时候去比较偏僻的乡下,也没酒店或者民宿,住普通村民家里的时候都有。
雪穗也看的出,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乙骨忧太的痕迹了。
“恨他们吗?”
雪穗问。
她随意地坐在已经铺好的被褥上,示意乙骨忧太去关门。
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现在脑子里完全没有恨不恨什么的感情,脑子里全是今晚他就要和雪穗学姐住这里吗?!
这是真的吗?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关上门,顺手拧了下。
乙骨忧太这才意识到,他居然把房间反锁了。
“……”
乙骨忧太手停在原地,良久,他什么也没再做的就松开了。
他说不上心情的坐到了斋藤雪穗的对面。
他盯着非常游刃有余,没有一点不安的雪穗学姐,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雪穗学姐似乎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男人。
霓虹涩情产业规模庞大,衍生的各种服务业更是花样层出不穷。现在的年轻人哪怕没经验也不会一点都不懂。更何况学校里交往的情侣很多,那些不良们最常讨论的就是谁谁更好上手。
虽然雪穗学姐口里说着,他是她选中的未来的丈夫,但事实上,她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雪穗总觉得关上房门后,听话坐在她对面的乙骨忧太有点不一样。
很微妙的一种感觉。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这个一直都表现得很慌乱的少年似乎不慌了?
“忧太?”
雪穗叫了一声。
一直盯着她的少年仿佛才回过神般,低了下头,再抬头时,那种微妙的感觉消失了。
乙骨忧太挠了挠额角:“谈不上恨。爸爸妈妈的态度我可以理解。而且当年……也是我主动离家出走的。”
“里香袭击了优爱,她对优爱的敌意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重。爸爸和妈妈都很担心优爱,我也是。为了优爱,我就自己去了东京。”
“爸爸妈妈知道我去了东京后,只是给我打了些钱,没有说过让我回去。”
当年从这件事他就知道了,爸爸妈妈也不希望他回去。
其实当时,他当时还是有点期待的。离家出走是他自己决定的,爸爸妈妈没准会担心,会让他回去呢?当时他还真苦恼过,到时候他要不要回去。
然而现实是……爸爸妈妈帮他把学籍转到了东京。
给他租了个房子,打了钱就没再管他。
一年又一年,除了打生活费,他们没和他说过一句话。没一个电话问候。优爱倒是会打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