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入夏已经一个月,各家负责的区域也开始渐渐出现他们应付不了的咒灵。
禅院直哉说忙其实也没错。
毕竟东京都以西到京都府以东,中间这几个县都是禅院家负责的区域。
禅院不会抢夺小家族的利益,但是那些小家族自己负责的区域有消灭不了的咒灵,就得禅院的术师集团“炳”出动。
“炳”出手不可能是白干的,祓除咒灵的奖金自然就归禅院所有。
因此,那些小家族不到万不得已,不太想向禅院求助。
斋藤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雪穗只会抽七成的佣金。
——
另一边,乙骨忧太回去后一直心神不宁。
他脑子里全是雪穗和禅院直哉会在会客室做什么。
雪穗不会被那个混蛋欺负吧!
他脑补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负责讲文化课的角川停下了授课。
揉了揉额头,角川有点承受不住了。
这位名叫乙骨忧太的
学生,情绪波动的厉害,身上的咒力波动的也厉害。
这可是被总监部登记为特级咒术师的存在,庞大又阴森的咒力一直像在狩猎似的波动,他有点受不了。
“乙骨同学,既然没有心情听课,我们可以聊些别的。例如……你上课前和我说的,大小姐布置的作业?”
乙骨忧太没有心情。
他对文化课老师说了句“我先离开下”,就跑了出去。
他没有靠近会客室。
那里有斋藤家的人守着,他只是在隐蔽的转角,远远地盯着会客室的大门。
简直就像个变态。
乙骨忧太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盯着不放,仿佛要把门给盯穿。
雪穗和那个男人在里面做什么呢?
会像对他一样吗?
应该不会。
雪穗说过,她就是不想和禅院家的人亲近,才选中他当她未来的丈夫。
雪穗讨厌那个男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他在呢?
乙骨忧太的手指不断挠着转角的墙壁,他下意识用了咒力,把墙壁挠出了个洞都没注意到。
禅院直哉并没有在那间会客室里待多久。
他很快就出来了,雪穗微笑着跟在他身边。
乙骨忧太往后躲了躲。
这个年轻的十六岁的少年还不知道,他那庞大的咒力量,哪是他躲在墙后,就能不被注意到。
禅院直哉和雪穗同时注意到了那边,不过谁也没揭穿。
禅院直哉非常故意,且恶意满满地揽过雪穗。
像他曾经数次故意做给五条悟看的那样。
四年前他听说五条悟找雪穗,让她去东京校念书。这让禅院直哉非常不爽,斋藤雪穗是他的玩具,哪能让别人抢去。
他每次见到五条悟的时候都故意揽住少女的肩膀,一副,哼哼,她选的是我,才不会去你们那寒酸的东京校读书的模样。
他挑衅了许多次,可惜,五条悟半点眼神都懒得给他,也没给雪穗。
后来,他没了挑衅的兴致。
难得的是,几年后,他居然又重新燃起了这份属于雄性间的胜负欲与竞争斗志。
雪穗有点无语。
对于禅院直哉这种幼稚的胜负心,她向来都配合捧场。
反正只要捧场就能满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