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没了。
长平公主眼睁睁看着载着良媛的马车,就这样驶入悬崖。意识有些混乱,整个人呆呆傻傻站在原地,脸上早没了一开始的血色。她不可置信,低声问:“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声音还有些颤抖。
侍卫抱拳行礼:“属下们是奉皇后娘娘懿旨行事”。
“皇后娘娘?母后,她的懿旨?”
长平公主瞪大眼眼睛,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她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要么就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居然听不懂侍卫的回话。
什么叫皇后娘娘的懿旨,母后,要杀了良媛?刚生下皇长孙的良媛?
长平公主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过分了。
长平公主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她将手中的马鞭狠狠甩向侍卫:“狗东西,皇后娘娘何时下了这样的懿旨?怕不是你意图谋害良媛,还妄想栽赃到皇后娘娘身上!”
“说!到底是何人指使的你们!”
“再不说,本宫命人把你们拖下去喂狗!”
突然反应过来,如今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下去救人。李洛华不愿相信梁含章就这么死了,继续吼道:“走啊,快下去救人!若平安把人救上来,本宫恕你们无罪!”
说着就要冲到悬崖边上。旁边在石桌布置的那位宫女拦住公主,开口道:“公主不必忙活了,奴婢在良媛喝茶的茶杯沿口上涂了毒药,良媛现下若没被摔死,只怕毒药发作,也被毒死了”。
长平公主听完,似听到什么惊人噩耗般,浑身瘫软在地,不言不语,形如木人。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良媛娘娘出事了!
今日太子出府频频发生怪事, 先是佩戴在腰间的和田玉佩莫名断了线,玉佩摔落在地, 被摔得四分五裂。
再而是马车的轮子突然出了问题,走不动了,太子无法,只好转为骑马。
本来太子出门一直是骑马的,但良媛说如今接近夏日,太阳烈得很,让他坐马车去皇宫。太子拗不过良媛,只好照她说的做。
如今圣体违和,由两日一朝改为五日一朝。不过, 皇帝的压力虽然减轻了, 一应军机要物却全然落在监国的太子身上,虽然不用上早朝,太子还是得每日到玄光殿处理奏疏,接见大臣。
王驾刚到玄光殿, 外殿已经围着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臣, 手里捧着奏疏,想必是遇到难以裁决之事, 故而亲自前来讨太子的示下。
李琤翻身下马,略微整理下仪容,薄唇紧抿,神情严肃,便携着一股微风大步踏入殿内。
户部尚书抢先上前一步,请示道:“殿下,今年南越一带遭遇旱灾,粮食无法正常种下, 四散而逃的流民越来越多,恐放任下去会招来民变”。
这事李琤已经事先知道了,也吩咐相应官员从别处调来官粮运到南越,以缓解饥民的燃眉之急。
但因去年举国上下大部分地方都遭受了旱灾,洪涝和蝗灾等,并没有存储下多少粮食,如今运几千石过去,分发到数百万灾民手中,无异于杯水车薪。
李琤坐在官帽椅上,看着手中的奏疏,秀气的眉渐渐拢起。
太子:“今年国帑周转如何?”
那户部尚书面露难色,犹豫着道:“国帑已经周转不开,若要安抚灾民,起码得拨两百万下去,可如今国事蜩螗,若真把二百万全拨下去,整个京城官员几个月的俸禄,只怕都发不出来”。
老尚书站得久了,略微调整了下身子,颤颤巍巍继续汇报:“况且前些时日刚从内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