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切控诉的声音束缚了他的良心,提到当初,他又想起了活在当初的另一个女人,不会动不动拿娘家威胁他,更不会对着他哭哭啼啼,可惜……都被这个毒妇毁了。
大夫的到来打破了屋里的凝固的气氛,刘夫人让出床边的位置,让大夫给他儿子的右手臂包扎上药。
“大夫,他的手怎么样了,身体可有大碍?什么时候能醒?”
大夫叮嘱说:“手臂已经接上了,要好好养着不能随意乱动,令郎阳弱体虚,伤好之前要禁房事保养身体。”
“当他醒来后身体就无大碍了,至于能否继续习武,或者提笔写字,就看他的造化了。”
刘将军听闻独子或许不能从武习文,面色一凝,厉声道:“你说什么?”
大夫意识到话中的歧义,又连忙道:“公子好生养伤未必会留下病根,若是公子在治病没有好生养护,将来留下隐患,在下才疏学浅,也对此无能为力了。”
刘将军夫妇知道他没有危言耸听,眼前的大夫已经是京中最好的骨科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