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脸,充满希冀地说:“你可以带我走吗?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淮泗注意到程炊的神情变化,扯开斯诺的手,说:“你先出去!”
程炊怒极反笑,反手握住淮泗的手,竟是十指相握,唇边没有温度的弧度,说:“在这里都活不下去的话,哪里都会很艰难。没有价值的东西,不应该存在。更何况这里才是最适合演戏的地方,待在他身边可没有那么好运气不会被拆穿了。”
那双宝石蓝的眸子渐渐褪去雾气,微眯了眯,程炊轻蔑地瞥他一眼,转身带着淮泗出了门。
门外的老陈捂着肚子,看着程炊和淮泗出来,见到程炊的时候还有点后怕地让了道,就这样程炊带着淮泗走了一路。
远离了集市的红灯区,在昏暗的角落,淮泗挣开程炊的手,问:“你怎么了?”
“你被人耍了都不知道吗?”程炊努力恢复往常的冷静,“这很明显就是做戏吧?想不到你在末世依旧这么天真。”
淮泗没想到程炊一眼就看破了,但淮泗一时没说话,阴影笼罩在脸上,良久,才说:“我当然知道了。”
从红灯区出来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对方极可能是生前的亚当,他也就因为这个身份不去多想,也没有太过去计较。
程炊皱眉,他一下子意识到淮泗的异常,说:“那你为什么还……”他脸色一变,声音冰冷,道:“因为私情?所以你就宁愿上当?”
淮泗想了想没否认,主要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亚当的存在。甚至他有预感说了这个事情,程炊会更加生气。
“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就这样算了吧。”
程炊冷冷地看他,不再说什么。
只是从这刻开始,程炊不仅不再说什么,晚上甚至都不跟淮泗说话了。
躺在床上,淮泗才恍然大悟,程炊原来对他展开了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