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慎己呢?他在哪?”
眼看着淮泗要破坏他辛苦的劳动成果,海格斯忍不住喊了:“你倒是出来啊,这事你也有份!我管不了!谢守善你们几个人把我坑惨了!”
转眼间,海格斯身后出现了个人,那是谢慎己。
他看上去跟之前没什么两样,甚至对淮泗笑了笑。
他的一双眼睛是完好的,显然不同于谢守善和匪石。
“你早就知道了吧。”淮泗对谢慎己用的肯定语气。
谢慎己点了点头,还是为自己辩解:“不过多的我也不知道,主谋可不是我。”
淮泗沉默,他完全想不通匪石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过,他还是问出了,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谢守善在哪?”他的声音变得有点轻,他想他还是要去找谢守善说清楚。
他并不是不信任他,只是……
谢慎己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说:“那你要快点了,他之前正在跟匪石待在一起,情绪很不稳定。”
“而谢守善也只是匪石的计划一部分而已。”
淮泗根据谢慎己所说的地址赶紧动身,只是出门时,却感到奇怪,问:“既然你不是主谋,你为什么要帮匪石?你也是谢守善,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谢慎己深深地望着他,许久,说:“正因为我们都是谢守善,所以才会这样对自己。”
我们都知道,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是为了爱你不留余地。
第73章 做了个梦
淮泗根据谢慎己所说的地方,只想着快点到达这个地方,拼尽全力部能力赶过去。然而,就在他快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触感,尤其是站立的地面,仿佛要破裂开一般的动静。
然而这样的巨大的声动,却彷佛只是一瞬间的错觉,或者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动静似的,仔细一看,眼前的景物什么都没有变。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淮泗的心头,这样的动静似乎他曾经在哪里感受过,但却想不起来了。
等他找到匪石的地方,那是在一片旷野处,匪石静静-坐在一块凸出地面的岩石上,背影如墨,远方依旧是连绵的深山,背景跟连绵的山峦似乎融成一体,他的衣角被风吹起又落下,瘦削的肩膀像是承载了无数的秘密,无言地透出孤独了百年的萧瑟。
他的身影仿佛跟底下的岩石融为了一体,眺望着远方,守着一层不变的时光,静静地在岁月里石化成了一座岩石,即便如此他仍旧一动不动地守在那里,正如他给自己的代号一样。
——匪石。
淮泗突然想起一句话。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还没等淮泗走到他身后,仿佛察觉到淮泗的存在,他准确地转过身,直视着淮泗。
淮泗一怔,因为他看到了匪石的表情。
不同于以往的样子,他还记得匪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周身环绕着敌意,语气也不像谢守善的温和,仿佛一朵黑色的玫瑰上带着隐隐的刺,让他一旦触及到对方时就会被这些细细的刺扎到手心。
可此时的他,俊眉卸下了阴冷,仅剩下的左眼,依旧是黑色绞着红丝般的红黑,只是这种红黑互相缠绕着生出了一朵宁静柔和的花。此刻匪石静静地注视着淮泗,唇边甚至带着一抹笑容,眼里那朵红黑的花仿佛要将淮泗包裹在其中。
匪石站起身,面向着淮泗,用仅剩的眼睛上下打量他,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淮泗沉默着,只能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目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