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淮慈身体又不好,是死是活,我们总要见到人。”
廖慕青沉默,见到淮家,他才知道还没找到淮慈,如果淮慈只是单纯地晕过去了的话,不至于这么久还没醒,于是心里那点隐隐的猜测便越发扩大了。
到了如今,他也几乎预感到淮慈可能已经死了。
见廖慕青沉默,面容似有凝重,淮凌眸色转暗,心里已有了打算。
话锋一转,认真地说:“不过一码归一码,淮慈虽然是我哥哥,但是他性格恶劣,做事缺少分寸,他有几次私底下针对你,我也略有耳闻。我曾经也劝过他改改这性子,让他不要找你麻烦,谁知道弄巧成拙。我也有一部分责任,若不是我整日太忙,也不会出现今天他戏弄你的事情。再加上我是他的弟弟,他做错了事情,我也要为此负责,代他向你赔罪道歉。”
说完,他示意保镖放开廖慕青,廖慕青就这样跌坐在地上,也没有站起来。
廖慕青微垂着头,片刻,说:“不必。”
淮老爷子叹气,充满歉意地说:“子不教父之过。他做的这些错事,都是我平日太过纵容他,没有对他严加管教才会这样。我身为父亲,难辞其咎,更应该对此负责。应该是我向你先说声对不起。”
说着,他拄着拐杖站起来,给廖慕青鞠了躬。廖慕青抬起头,目光微荡,有些动容。
“可毕竟他再混蛋差劲,那也是我的哥哥,是父亲的儿子。他毕竟罪不至死,就算有罪,也要找到他才能定罪。慕青,你是老师,想必比别人都清楚这种道理和心情。”
廖慕青半垂眸,心里已经做了个决定。
这时,淮凌凝视着他,突然朝着他的脸伸出手,廖慕青一惊,连忙躲开那白玉般的手指,只是那指尖擦过了他的脸蛋,感觉到了如火烧般的热量。
淮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问:“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脸很红,很热的样子,没事吗?”
“没事。”廖慕青摇头,稳了心神后,也更清楚目前的形势。
他当然清楚自己身上为什么有这样的变化,多留在这里一会,也会让他的理智逐渐烧没,与其在理智消失后发生不可预期的结果,倒不如现在就下定决心。
“我确实是隐瞒了事情。”廖慕青这话一出,淮老爷子连忙追问,淮凌倒没有什么表情,眸子闪过一丝不满。
“其实当时我想要离开的时候跟淮慈发生了争执,我打伤了他。我怕被人发生,就将他藏了起来。”
淮老爷子的脸色一变,问:“那他……”
廖慕青明白他想问什么,沉默片刻,说:“我不知道,我当时太慌张了,拼尽了力气,当时淮慈就没了动静,我只能先将他藏起来。”
淮老爷子猛地跌坐在椅子里,一侧的佣人连忙上前为他顺气,有的上前要量血压,都被他拂开,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可怕,完全没了之前的和善。
“在哪?!你藏哪去了!”
相比之下,淮凌的反应显得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没有起伏,反而问:“就你一个人?”
廖慕青眸光极快闪过一丝讶异,但他害怕淮凌看出什么,他早就决意将所有事情都揽下来,自然不会让人察觉到淮泗的存在。
“淮慈当时只叫了我一个人过去。”
这时候,淮老爷子已经坐不住了,脸色阴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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