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迷生花这个东西。
符黎顿时有些慌神。
难道真的像是狐妖所说,是上古神族留下来的东西?
凤符黎虽然是一界之尊,修为至高,但依旧比不过神仙,对于神族的东西只能无可奈何。
然而丹田逆转的趋势越来越明显,体内那股躁动的气息逐渐向下/体蔓延而去,窜到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部位。
符黎终于遭不住了,忍不住大喊道:“系统!赶紧出来帮帮我!”
却听到系统似是冷哼了一声,接着用它那平静的声音道:
【抱歉,宿主,我不能插手小世界的事情。】
符黎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眉心的魔纹隐隐发着光显得越发妖异。
他咬牙在脑海里冲它怒吼:“那就给我屏蔽一下痛感!妈的什么鬼花真的要让我痛死了!”
系统:【宿主正处于劳改惩罚当中,无法享受痛觉屏蔽。而且,这本来也是因为宿主不愿配合走剧情导致的。】
言外之意就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己种的因,就要自己尝结的果。
然后系统便不再发声,明显是溜了。
符黎恨得牙根痒痒,心里痛骂起系统又狗又没用。
这时,身后一个朗润的声音传来:“尊上?您还好吗?出什么事了?”
符黎睁开眼往后一瞥,却见穿黑衣的俊朗少年施法赶了过来,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盛着疑惑与深藏眸中溢出的关心,像是星辰一般深深地凝望着他。
符黎此时已经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耗下去,自己今日必然逃不过经脉逆转修为归零的结局。
可他还想要继续做魔尊,受万人朝拜、世人敬畏。若是没有了修为,还怎么享受此间乐?这个结局是他死也不愿接受的。
感受着体内积累得越来越多的燥热,仿佛燃烧着一团烈焰,随时都可能从内而外让他爆体而亡。
转瞬之间,符黎心中便已做好了选择。
不就是跟男人/搞/吗,只要他还有渡劫期的修为,迟早能找到除去迷生花的方法!
那个狐妖说的最好是真的。
符黎心内冷笑了一声,伸手一把将无风扯了下来。
甚至有些恶劣地想:既然系统不愿救他,那便借它的男主一用。
不过即使必须接受男人的元/阳,他凤符黎也一定要在上面!
“别动!”在少年疑惑不解的眼神中,男人冷冷地命令道。
随即,抬手在二人周围围起了一道结界,大手撕开少年的衣服,用一条黑色的碎布遮住了他的眼睛。
“接下来不管本座做什么你都不准动,否则本座就会立马杀了你。明白吗?”
符黎并没有等到对方回应,自顾自地将他身上所有的布缕撕碎,让他面朝上躺。
整个过程中,少都年乖巧地一动未动。
直到一只温热光滑的手掌触摸上他的小腹,喘息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尊上…该不会…
脑海中想象的画面让他一直从脸红到了脖子,而被触摸的那片皮肤更是逐渐升温至滚烫。
若是他的眼睛此刻没有被遮挡,便能看见在他的上方,一个面若桃花的青年满脸通红,眼带春意,然而那清冷的眸光却似冰棱般尖锐冷冽,居高临下俯视着仰躺在地上的人,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玩意儿。
片刻后,经脉中的燥热再也无法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