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战战兢兢的活在他的羽翼下,诚惶诚恐的熬过了十年。没有一个踏实好眠的夜晚。
因为孽债未还,亡魂不散。
她太阳穴上抵着一把枪,子弹已上膛,但她并不知道执行者何时扣动扳机。
或许永远不会,或许就是下一秒。
那种煎熬不言而喻。
从那时起,她对李季有了怨念。
李季一手创办了朝阳会。
志愿者的任务艰苦乏味,穷山恶水,背井离乡。周语都毫无怨言,她积极参与。
那是唯一能暂时起开他掌控的方式。
那些在她的帮助下重获新生的灵魂,仿佛也是对有罪之人的一种治疗。
人都是缺乏毅力的,久而久之,她向糜烂的生活妥协了。
她想,就这样吧,这辈子。
也没什么不好,尽管面目可憎,至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