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男看着他,心中满是愤恨。
这样的人生来就踩在他们头上,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哪怕此刻居于荒山野岭中,对方依旧端着世家名门的架子。
伤疤脸摸出了匕首。
弟兄们都在熟睡,不是他们不警醒,而是为了省粮食。
只有在睡梦中,他们才不会饿。
杀了他!
伤疤脸靠近了那个病秧子,他不知道这人姓什么,更不知道这人叫什么,他们接到这单“生意”时只知道这是个贵人。
有多贵?
如今还不是要死。
就在他手中的匕首要刺出去的那一刻,变故突生!
一束光朝他们打来――
那光将此处照的亮如白昼,将他此刻的阴狠模样照得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