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雪色的发丝缓缓地垂落,逆着灯光下,瑟西亚的发色却比灯光更加刺眼,希尔兰缓缓闭上了眼睛,张唇含住瑟西亚的舌尖,与他轻缓地接吻。
瑟西亚防止他用力,手微微垫着他的后颈,希尔兰被吻出了感觉,他抬起眼睛,有些小声地,“可以做吗?”
瑟西亚微顿,他有些担忧,“要做吗?会不会痛?”
希尔兰眨眨眼,忽然出声,“我现在要扮演一个瘫痪在床的雄虫,你是我刚结婚的雌君,因为被催生虫蛋,你必须要和这个使不上力的瘫痪做那些事情。”
希尔兰不知道为什么讲爽了,一动不动,满脸都是写着“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瑟西亚脸颊逐渐泛上清晰的热意。
他羞耻地说了一声好,然后忽然很认真,“你要放荡一点的还是矜持一点的。”
希尔兰睁大眼,瑟西亚居然会安排人设!!!
他幸福地躺在沙发上,“先矜持然后发现我不会动,然后放荡一点怎么样,我会悄悄地看你。”
瑟西亚嗯了一声,然后出去了,很快他穿着一身比较规整隆重的衣服出来,他看见瘫痪在床的雄虫,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瑟西亚走了过去,瘫痪的雄虫模样漂亮,趴在床上,只露出小半张惊艳的脸。
他一想到要和这样没有反应的雄虫生虫蛋,他能石更起来吗?
瑟西亚冷笑。
他走上前,将一动不动仿佛睡着的雄虫小心地翻过来。
他坐了上去,开始解开身下雄虫。
的睡衣。
对方似乎是昏迷状态,对身上坐了一只雌虫完全没有反应。
他低头,吻在了雄虫的唇瓣上。
凉凉的,很柔软,逐渐蔓延到侧脸和耳尖。
瑟西亚能感觉到希尔兰耳朵一寸一寸地发烫。
他忍住勾起唇角的冲动,去吻。
他的喉结。
逐渐下延。
令新婚雌虫意外的是,雄虫的感觉来得很快。
强烈地。
明晃晃地。
瑟西亚下意识地磨了磨。
即便雄虫瘫痪,没有任何睁眼的迹象,他还是矜持的,吃得很小口。
或许是找到了什么。
快乐。
他的动作逐渐大胆了起来。
原本隐忍的声音。
似乎也。
慢慢地放了出来,他坐到了。
底。
而身下的雄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颊和耳尖都是清晰的粉色。
瑟西亚叫。
得也。
太那个了
瑟西亚因为没有人扶住腰,只能握住那双无力的手,防止自己太过。
快乐。
跑出去。
似乎是因为觉得有很多空间可以放纵,瑟西亚已经有些忘我,希尔兰感觉到自己已经。
一片红印子。
瑟西亚轻轻握住他的手,缓缓和他十指相扣,拉到唇边轻吻,伸舌舔舐。
希尔兰忍了很久才没有把指尖。
挑进去。
瑟西亚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他附身去吻希尔兰,终于没办法忍耐的希尔兰伸手揽住他的脖根,伸手陷入瑟西亚的后脑,与之深吻交缠。
最后以希尔兰被砸红,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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