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只是4个孩子,孩子就该待在儿童乐园里。”诡异的画面令谢棠头皮发麻,但还是善良地抬手将它从顾凛手心里接过来。
只见她大步走到诊疗室门口,打开房门将孩子扔了进去,“玩去吧,别把他们玩死了就行。”
鬼婴在空中灵活落地,对床上没回过神来的三人组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在他们的尖锐爆鸣声中,谢棠干脆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顾凛:“……”
世上还是好人多。
她真的太善良了,他哭死。
只是有一件事他不确定。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知道他们过去做了什么吗?他们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吗?”
“忘记了,反正旁人的话也不重要。”谢棠抬眼看他,落落大方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恩怨分明的鬼,我相信你的鬼品,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顾凛呆愣地点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此刻的内心柔软得可怕,脑袋里也跟着炸起一朵又一朵烟花。
他曾经担心谢棠看到诊疗室凶残一幕后远离他,结果她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他、包容他。
她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不过没关系,他没有恋爱脑这个问题。
他会很清醒地监督她,让她不要因为她的恋爱脑对他过度纵容,这样对她不好。
他们回到房间后,谢棠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看顾凛跪在地上擦拭陆昭野留下来的痕迹。
她没忍住打趣他,“你俩真不愧是兄弟,都喜欢失禁。”
顾凛再厚的脸皮,在她这样露骨的调侃下也不免红透了。
见他面若桃花的模样,谢棠又感叹道,“老娘的阳气是真补啊,把你一个死鬼补得跟活人差不多了。”
嘴上调侃还不够,她还走过去捏起他的下巴,“我跟你说话呢,你干嘛不吭声?聋了?”
女流氓就是她这样的。
顾凛脑子里顿时浮现好多地痞流氓强迫良家淑男的限制级小说内容。
但是他只敢想想,不敢开口说台词,他怕谢棠兴致上来又把他给当场办了。
他的身体还没有将她给的澎湃阳气吸收干净,很容易再次被她玩弄得失禁。
所以顾凛只是撇开头,低三下四道,“妻主,饶了我。”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又在勾引谢棠了。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谢棠将摇头解释的“挑衅者”拉进浴室,再次给他恶补一番阳气。
事后腿软的顾凛给恶霸吹完头发,又跪到陆昭野弄出来的脏东西那里任劳任怨地擦地。
邪恶的谢棠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后,时不时用因职业问题而发生形变的脚趾轻轻地踩踏他的臀部。
她发出流氓的声音,“擦地就擦地,屁股撅得这么高是想干嘛?烧里烧气的小东西。”
顾凛不敢吭声。
他算是清楚一件事,现在他戏瘾散去,换做谢棠粉墨登场了。
他的沉默寡言也不耽误谢棠继续做编剧,她继续点评道,“屁股大的男人好生养,你这臀得翘得顶起一瓶水才行,平时还得多练臀知道吗?”
此刻顾凛算是有点明白谢棠之前看他演戏时的心里状态。
她那时肯定不敢搭话,唯恐一开口就要落入上缴公粮的陷阱。
顾凛就这样满头大汗地继续接受谢棠的骚扰,直到他最后往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