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软刀子总是最戳心。
说完这句话,向念转身便走。
说是走,步子却不急不缓。
消瘦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单薄,发丝不安分的浮动,这个夜里风还是太大。
言朔略带烦躁地蹙了下眉,摁下车窗,冷声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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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冷冰冰的两个字,对向念来说意义非凡。
她频繁看向身边的人。
言朔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扫过他的脸,鼻梁在暗光里勾勒出优越的侧影。
她眨了下眼,低声笑了下。
“想不到我还有机会靠你这么近。”
话是对言朔说的,虽然他没什么反应。
向念却始终看着他,不停挑起话题。
感兴趣的,不感兴趣的,只要是能吵到他,什么都好。
完美诠释了人类的本质是顺杆爬。
“言先生有什么喜欢吃的,或者什么爱好吗?”
“我之前看过15年的一篇报道,上面的人物专访好像说的是,很喜欢吃辣。”
“那,辣子鸡怎么样?或者,水煮鱼?”
言朔一直没说话,倒是韦昊笑了声:“那些报道都是假的。”
向念凑过去问,一脸敬仰:“那您一定知道他喜欢什么了。”
韦昊自然不好拒绝来自身后灼灼的目光,稍微想了下,“古玩钢笔之类的吧。”
言朔闻声睁开眼,冷着声音提醒:“韦昊。”
韦昊抖了下,反应过来连忙道,“抱歉。”
向念转头看他:“你醒了?”
“你太吵。”
“对不起。”
她还能更吵。
好不容易斥巨资演戏,总不可能真就坐在车里安静如鸡。
向念缩了缩脖子,“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救了我,我怎么也得报答你。”
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
言朔轻嗤了声:“报答?”
他侧过头看她,眼眸墨黑,冷淡中带了一丝慵懒:“你想怎么报答?”
向念真的有在认真思考,回答的也格外认真:“以身相许。”
前排的韦昊被呛到咳嗽。
相比之下,言朔淡定多了。
他微乎其微地勾了下唇角,收回视线,丢给她一句:“我救你,不是让你恩将仇报的。”
他喝了酒,从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向念就已经闻到了。
话比以往多一些也不奇怪。
就是不怎么中听,向念心里默默地想。
她歪了下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为你做饭,打扰卫生。”
“不必。”言朔已经重新阖上了眼。
“我特别会做菜,高中走读的时候学了很多。”
“我室友都觉得好吃。”
“如果不是为了你学计算机,其实我更想做一名厨子。”
她一连说了好几句,没人应她。
她顿了顿,缓缓朝言朔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你确定不尝尝吗?”
言朔蹙了下眉。
“给你两个选择。”
他说:“保持安静,或者下车。”
“哦。”向念应的很快。
言朔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