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记忆浮现,沈逾白的神色从茫然到震惊,最后染上一层绯红。
他、他和裴之衔、交、配了!!!
沈逾白只觉得脸上的热气怎么都散不掉,惊慌地坐起身。
侧头一看,裴之衔正睡在他的身边,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身上。
不不不。
沈逾白下意识想逃,他觉得这样的发展不对。
他和裴之衔不应该就此决裂,大打一架才对吗?
怎么变成睡上一觉了。
也不是睡上一觉,是好几觉。
沈逾白脸上又是一热。
他得走。
沈逾白这么想着,然而他的手刚掀开被子,响起了叮铃咣啷的声音。
沈逾白怔住了,视线定格在自己的手腕上,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
他被拷住了。
裴之衔竟然拷着他!!
裴之衔怎么可以拷着他???
“醒了?”
身后传来裴之衔低沉的嗓音,沈逾白耳根微微发烫,一段不合时宜的记忆出现。
“讨厌、讨厌你。”
“真的吗?”裴之衔贴着他的耳根,轻轻地啄了一下,滚烫的气息擦着他的耳朵。
“可你的身体很喜欢呢。”
啊啊啊啊!
沈逾白捂住了脸,绝望的想把这糟糕的记忆丢掉。
“这是什么?”裴之衔坐起来,靠近沈逾白。
沈逾白瞬间炸了毛似的想躲开,动作太大,惹得细细的锁链又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那点儿羞涩瞬间被丢到九霄云外,他抬起手,瞪圆了眼睛,质问裴之衔。
“裴修也,你锁着我?”
哪知,裴之衔没有半点知错的态度,而是“噢”了一声,干脆直白地说,“我怕你再跑了。”
沈逾白大声控诉,“所以你就锁着我。”
“那怎么了。”裴之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的眼尾长而深邃,抬起眼睫。“你刚不就打算要跑吗?”
“……我没有。”沈逾白梗着脖子不承认。
“噢。”裴之衔点点头,“你又不跑,这锁不锁也没什么差别?”
沈逾白:“?”
“既然如此,你不应该给我解开吗?你又不打算跑,为什么要解开?”
沈逾白:???
这逻辑是不是错了?
难道不是他又不打算跑,解开也没关系吗????
“你说不会跑的,也是你自己……锁的。”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
沈逾白的话音戛然而止。
稀碎的记忆又一次浮现。
“为什么要跑?”裴之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高兴,他低头咬了沈逾白一口。
“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会护着你?”
“没、没跑。”
沈逾白躺在床上,黑色的头发散乱开,眼里被逼出了几分湿意。
裴之衔宽大的手掌握住沈逾白的脖颈,“你是一只坏狐狸。”
裴之衔:“我救了你,你不告而别。很坏!”
“狐不、坏。”沈逾白扬起脑袋,主动蹭了蹭沈裴之衔的下巴。
“是吗?”
裴之衔充满蛊惑意味的嗓音响起,他低头亲了亲沈逾白汗湿的鬓角。
一条锁链放在沈逾白的掌心。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