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绒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张不容明显失神的脸上,眼神坦荡得像一泓没有杂质的清泉,将最后一个问题轻轻抛向他,却掷地有声。
“张先生,您说,这……是不是才是一个说书人,一个写故事的人,真正该守住的初心?”
猫馆里一片寂静。
阳光透过窗棂,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也照亮了苏绒脸上那份毫不作伪的真诚与坚持。
张不容彻底沉默了,他脸上的轻松得意,甚至被质疑时的那点错愕,全都消失不见。
他握着折扇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苏绒脸上,似乎想从她清澈的眸子里找出一点伪饰,但却只看到一片坦荡的赤诚。
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话,也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
这个他亲手教着认字的少女,竟反过来先给自己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