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淹没在口中,陆修沂惊得睁大眼,喉结滚了两下。
止住了他的埋怨,孟榆才轻轻放下踮起的脚步,看到他的脸似熟透的樱桃,不由得笑了:“不能,今晚的事一定要在今晚解决。”
陆修沂被她吻得有些呼吸不过来,片刻,才回过神,一时间竟不明白她此言何意,垂下眉眼,讷讷地道:“什么事一定要今晚解决?”
孟榆伸手抬起他的下颌,见他的眸光映出自己的脸,才放下手,一脸正色:“对不起,是我蒙了眼,没了解清楚事实就将你一通责骂,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原谅我?”
“要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落满了星星,陆修沂看了好一会儿,才挪开眼,撇过头,仿佛满腔委屈得到了释放。
孟榆歪了下脑袋:“你说,想我怎么做?”
不知想到了什么,陆修沂的耳尖红得似滴了血,他压低了声音:“我们成婚这般久,你还没叫过我一声夫君呢。”
孟榆登时会意,但仍佯作听不懂,只笑意盈盈地打趣儿他:“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瞧出了她的调侃,陆修沂有些气不过,稍一俯身就将她拦腰抱起,气势汹汹地往陇香馆的方向走:“没关系,听不见就听不见,我们回房慢慢说。”
孟榆的腿就先软了,忙抓紧他的衣领,求起饶来:“夫,夫君,别,我,我都听见了。”
听到“夫君”二字,陆修沂犹似被电击了般,登时就停下脚步。
孟榆以为她的称呼奏了效,正欲多喊两声,谁知陆修沂低了头,挑了挑眉,悠悠扬唇:“榆儿倒不如留着些力气在榻上叫,我兴许还能轻些。”
“……”
一边说着,陆修沂已经抱着她回到了陇香馆。
画宜亦醒了,正满脸焦急地候在门前,守夜的婢女亦垂着脑袋,一脸惶惶。
孟榆见状,扯了扯他的衣角:“我出去是找楮泽问个明白,不关她们的事。”
“我知道,”陆修沂脸色稍缓,偏头与她们道,“看在夫人为你们求情的份上,今晚也就罢了,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爷定不轻饶。”
画宜和婢女连连应声,忙不迭关门退了出去。
闻得关门声,陆修沂迫不及待将她放到榻上,正要俯身,孟榆往旁边闪了闪:“我,我身子有点难受,能不能……”
话音淹没于喉。
良久,陆修沂微微起身,眸光映出她泛红的脸,他轻轻碰了下,嗓音低沉:“不能,这是惩罚,谁让你不信我。”
自知抗拒不得,孟榆唯有卸下满身防备。
一时间,云雨旖旎。
纱帘垂地,灯影潋滟,暗影浮动,淡香满溢整个厢房。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沐浴完,再度躺回榻上,陆修沂已没了满腔的怨气,只紧紧地贴着她,餍足地闭眸歇息。
孟榆还欲说些什么,他却忙止住她:“很晚了,睡吧!”
闻言,她只好拢紧衣袖,闭眼歇下。
直待身旁人传出浅淡均匀的呼吸声,她方打开袖口,将藏在袖缝中的东西取出,迅速含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安心睡去。
***
一夜无梦。
再睁眼,一股压抑迫人的气息迎面袭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孟榆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好奇地偏头望去,只见七八个婢女俯首贴地,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
榻前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