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妮公主穿着她那件艳红睡袍,像只妖艳蝴蝶,穿梭在几个猛男之间,不时嘴对嘴喂酒,笑得极孟浪。
老贵妇则左拥右拥两个猛男,不时亲亲这个,捏捏那个。
酒香、肴香、欢笑、尖叫、糜烂音乐,让人极难相信这是刚经历宫廷内乱不久的北境。
昨天还是动乱,今天就是奢靡场所,声色犬马,醉生梦死。
极暗角落,短卷发莱特亚悄声无息出现我身后,我没有回头,“你是跟着雅妮公主秘密进来的吧?”
除了跟着她,他没有进入北境王宫更好的方法。
“是的。”他平静地说,“您什么时候兑现你的诺言?”
他指的是“挤”走米达安王的事。
“如果只是问这事,你写信给我就行了,何必还要冒险进来?”
无邀请帖进王宫,便是非法闯入,哪怕身份是王子,也会格杀勿论。
“我写过两封,但没有回音。”
我怔了一下,应该是曼伯亚截住了。
“除了我的信,曼伯亚王子还截住了柏诺特王子部分信件,”他说,“他觉得暧昧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的?”
“你没有回音,我总得调查一下。”
我沉默了一下,又说道:“等会儿我让我暗卫联系你,你以后直接把信给他。”
说完我立刻离开。我不能在这里和他说话太久,容易被发现。
我现在的暗卫是我在西境招募的,纯属我个人所有,忠诚绝对保障。
这晚我回到房间一会儿,曼伯亚便来了。他依偎在我床前,看着已躺在枕头上的我,“听说你今晚也来了睡衣舞会?”
“你的消息挺灵通嘛,我以为我已经很小心了。”
曼伯亚温柔地笑着:“那看来还是不够小心,我的护卫看到你了。”
“他看到我在做什么?”
“他看到你躲在一个昏暗角落偷看我。”
“还有呢?”我的心抽动一下,不会还看到莱特亚了吧?
“还看到你身边有两三个男人,他们好奇地看着你,还停留了一会儿才走开。”
莱特亚身边当时是有两个男人,但我没在意,我们说话声音极低。现在想来,应该是莱特亚特意找来打掩护的。
“你应该派个监工时刻来监管我。”我说。
“我可不敢,”曼伯亚委屈道,“你这么凶悍,我敢派监工?我只是有时候担心你的安全,多注意你一下罢了。”
瞧瞧,把监视说得这么阳春白雪。
“别生气你今晚看到的一切,”曼伯亚慢慢地、柔声对我说,“我真的只是和那些女人逢场做戏。”
“但你也真的跟她们上过床,进入过她们身体吧?”
“什么都只是做戏。”
“我管你做不做戏,我在跟你签婚书之前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是个忠于婚姻的男人。”我不耐烦地拉下床幔,把他推到一边,“我要睡了,你走吧。”
“你别生气。”他温柔无比,“即便你嫁给的是柏诺特,他也很难只与一个女人在一起。”
我用被子蒙住头,他的声音仍慢悠悠传来,“有时与女人睡觉,还是我们的政治任务。”
这个我信,王权在身的人为拉拢联盟,往往会与不同权贵后代在一起,用私情、私生子来拉近关系。如果权贵女人是恋爱脑,那简直再好不过,情爱是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