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忽然看到了我,吓得脸唰地变白。我一向洗澡半小时,今天一刻钟就出来了,她们显然没料到。
我向她们笑笑,便裹紧外袍离开了。
晚餐时,曼伯亚脸上的笑甜得像蜜糖,还像哈巴狗似的在我身边蹭来蹭去,我不动声色地吃着蔬果沙拉,完全不理会。
直到我吃完了,曼伯亚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有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不知道怎么说,怕你误会”
“你在说什么?”我拿起干净手帕擦嘴。
“嗯,米德娜回来的事。”
“谁是米德娜?”
“我的首席情妇。”
“哦,你还有首席情妇啊,我一直以为你心中只有我一人。”我略带夸张地说道。
他笑得更舔狗了,几乎要舔到我身上来,“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
我猛地大笑,笑得非常厉害,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早已明白,要这里的男人一心只对一人,无疑是痴人说梦。
我边笑边道:“你要是发誓永远不和她上床,我就信了。”
他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
“或者你发誓你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女人,我也信了。”我笑得前翻后仰。
他满脸无辜,还有一点可怜兮兮,“你知道的,我、我有时真的需要逢场作戏,否则别的男人会笑我的。”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摸一只宠物狗,“你的难处我明白,我明白。”
他有些不快,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也皱着眉头看他,再次大笑。
这晚他拼命要睡在我的卧室,我冷笑着放下床幔,透过床幔缝隙看着他睡在地铺上。
半夜,隐隐有女人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的卧室外还有一个会客间,隔着两道门传来,显然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大。
我听到了曼伯亚起床的声音,轻轻开门的声音,我也下床,赤脚无声地跟了过去。
会客间的门外,曼伯亚背对着我,似乎对着这个女人低斥,我踮起脚,看到一个酥ii胸半露、散着长发的性感娇柔美女,正抹着眼泪,低低地哭诉。
曼伯亚突然什么都不再说,把门用力一关,转身就拦腰抱起我,“夜晚凉,你光着脚干吗?”
“你的首席情妇吗?”我笑道,“叫她进来一起睡?”
“你要真这么开放,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他也笑起来。
“你担心什么?”
“我总怕你生我的气,怕你跑了。”
“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大笑,“和她上床舒服吗?看她的胸还不错。”
“我一直希望和你上床,不知你能否赏脸?”
我的笑容收住,忽然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他一下愣住了。
“想都别想,”我推开他,跳下来,“你休想上我的床,我跟你各玩各的。”
他僵在原地,动也不动。
唰地一下,我拉上了床幔,严严实实,不透风。他的声音却不紧不慢地传来,“你要是敢跟哪个男的玩,我就剁哪个男的。”又补充了一句,“只剁下面。”
这日过后,他突然粘我粘得紧。原本我还能一个人在书房里,现在他寸步不离。除了去厕所,他几乎哪儿都跟着。吃饭、喝水、睡觉、散步、处理公务,他都紧紧粘着,哪怕跟他的亲信说话,也离我只有三步远,但说话声音会刻意压低。
“你的首席情妇不是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