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看起来那么陌生。
视线投向了女人们刚才奔出来的房间,那么,这个房间里的王是柏诺特的父亲?
忍不住走了过去,沃斯顿紧随在后。
看清房间内的豪华大床时,我呆住了,沃斯顿也呆住了。
一群女人走了,可还有一群女人在床上,全都光着屁股,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光光的大半身。
她们正讨好地围着一个半靠在床上、同样光着身子的戴着王冠的白发老头子。是的,白发老头子。他满脸皱纹,头发、胡须全白了,但身材依旧健硕、结实,八块腹肌紧实有力,三角骨盆壮硕,臀部弹性十足,微微上翘,完全不像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他是谁?”沃斯顿极低声问我。
我正欲回答,猛然发觉白发老头竟警觉地看过来,立即噤了嘴。沃斯顿也吓蒙了,再不敢说话。
白发老头猛地推开光身女人们,赤条条地起身,眼神狠戾、冷酷,使空气一下凝固。
正是这个眼神使我认出了他是谁,捂住了嘴——竟是老年的柏诺特。满脸的皱纹覆盖了他的五官,眼神也极其凶残,像极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
我没能一下认出是他,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眼神太凶残了。
沃斯顿在我身后直喘粗气,吓得够呛。我没法告诉他我们应该是隐形的,我根本不敢开口,脑子还有些混乱,我怎么来到柏诺特的老年了?这个时间流是混乱的。
这个光着身子老头,气势汹汹、准确无误地站在我面前,大手一挥,似乎想抓住我,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他的手挥过我的脖子,却是扑了个空。
对他而言,我们是虚空的存在——看来我之前的推测没错,我们是隐形的。
我拉住沃斯顿,慢慢地向外移动,想离开这间房间。没想到才移动两步,这个老头猛地上前,朝我狠狠啐了一口吐沫,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听到女人们的惊呼,紧接着看到老头狡黠狂喜的眼神,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刹时明白,我被那一口吐沫现出了原形。
但沃斯顿显然没有。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沃斯顿是透明的。
“果然,这个办法有用。”这个光身的老头的眼神诡谲而兴奋,猛地用力抓住我的手腕,吼了一声:“手拷呢?”
我疑心手拷原本就是他们的玩具之一,因为话音刚落,一副银制手铐就递到了他面前。哐的一声响,我的双手被拷住了。
“看你还往哪儿跑?!”老头将我抱到了床上,拷在床头,光裸女人们惊呼着纷纷避开。
“王,她是谁啊?”
“她怎么突然出现在您的行宫?”
“您不怕她是刺客吗?”
——“统统都给我滚!”老头吼道。女人们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沃斯顿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着,避到一个角落里坐下来。
唰地一下,老头居然拉下了所有床幔,整张床都遮掩得密密实实。他手脚麻利地扯掉我身上所有衣服,蹙着眉头道:“你的衣服也太丑了,上次我看到时就觉得奇丑无比。”
是图书馆那次吗?我不敢问。
他把我身上衣服剥个精光,“看你衣服不顺眼。”
我很想骂他,但没敢,不想激怒这个老了后变得古怪的老头子,做出更t可怕的事情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你以前不是很能骂的吗?”他碎碎念,将我的手放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