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彤看到儿子被打,很是心疼,把戢境染拉过来对着戢鸿飞撒娇道:“鸿飞,你干嘛这么大火气,境染还不是被你吓到了才那么说的。”
戢鸿飞怒气瞬间平息了许多,无奈道:“行了,刚不是说带他去买几件衣服打扮打扮吗?快去吧,钱不够跟我说。”
付雨彤赶紧拉着戢境染坐上家庭司机开来的车。
付雨彤在车里叮嘱道:“以后不要和你爸提那个人,你爸只觉得他是酒后乱性的污点,咱们娘俩能在你爸的庇护下好好生活就行了知道吗?凡事别跟你爸对抗,你爸对咱们还是很好的。”
戢境染木然的点点头,回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到戢卿安时的场景,那时戢卿安虽然受伤了,但是从戢卿安身上他看到了那时不曾懂的一股傲气,一股让他钦佩的傲气。
付雨彤又道:“你呀,就是被保护的太好没见识过真正的人间险恶,以后你就会明白利益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戢境染如今也高考去了京城,他有默默关注戢卿安的事迹,戢卿安很优秀,他是为人称颂的骄阳,触不可及。
穆亦尘刚出戢家大门,阿松就催着他回去:“穆少……咱赶紧回去吧,夫人要是找不到你又该怪罪我们了。”
这些天路之遥总是管着他,让他非常烦,尤其是路之遥总是说:“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为了戢卿安工作不好好做,咱们家业指望着你呢,这么大人了还没个轻重,不就是个Omega吗?优秀的多了去了,非得这么固执。”
他继承着家业自然是处处受到家里管束,他总是想要是摆脱家庭管制就好了,这样他就能自如的去找戢卿安,他就有了不联姻的理由。
他从前确实如白玖熙所说不懂情爱不懂尊重,只有占有与强硬,不懂婚姻的真正意义,更不懂结婚证的意义,在他眼里那些东西都和利益挂钩,现在他明白了,如果重来一次他肯定不让戢卿安再受委屈。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戢卿安现在看到他就暴躁发怒,恨不得打死他。
他烦躁的靠在座椅上,电话又打来了,现在听到电话声让他条件反射性的厌恶起来,但又不得不接,他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和无精打采:“喂。”
那边是自己的母亲,路之遥吼道:“又跑去哪儿了?魏总来找你谈合作,你就是这么对待的?”
穆亦尘把手机拿的远了些,省的震聋耳朵,而后一阵腹热心煎,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魏煜阳是老朋友了,他都没有说什么,没事的,我马上回去了。”
路之遥又吼道:“你都三十岁了还搞不明白吗?就因为是老朋友更得优厚款待,你就这么把人晾在公司迟早惹怒对方。”
穆亦尘抠了一下耳朵:“行了行了,我这就回去了,他跟我打过电话了,我也给他打过招呼了,你就放心吧。”
路之遥又要继续说什么,穆亦尘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心乱如麻,他叹了口气仰面靠在座椅上。
戢卿安慢慢步入正常的生活状态,工作顺风顺水,与裴恒烁之间也越发暧昧。
但戢卿安却还总是一副老师的语气教训裴恒烁,比如今天裴恒烁为了能跟戢卿安一起吃完饭竟然推了学校校队的比赛。
“什么重要你自己衡量不来吗?大学里面校级比赛含金量可是很高的,你应该去参加。”戢卿安变得越发老成,说话的语气快赶上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了。
裴恒烁就这么乖乖听着,而后给戢卿安夹菜:“我知道啦,这种比赛的机会对于我来说唾手可得,这一次错过了也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