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肃和的资助下,加上江听眠重操旧业,在网上写了点东西,他用凑起来的星币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买了一所小房子。
林肃和皱起眉头,“你现在状态不对劲,还是去我那儿。”
自从上次江听眠腺体有反应之后,林肃和对他更是十二分上心,只有江听眠有一丁点儿不对劲,林肃和都会给他大检一次。
他估计是做手术的时候,有人偷偷给江听眠留了一手,还注射了某种药剂,让江听眠体内的信息素有所保留。
江听眠受到了陆沉的信息素影响,所以刺激了腺体再生。
也许,江听眠的腺体有再生的可能。
他提取了陆沉的信息素,还保留了陆沉的腺体样本,本来是想要研究S级Alpha的,现在全部都用在了江听眠身上。
就是为了看江听眠的腺体能不能再生。
这个过程也许很长,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这就意味着他需要用一些东西来刺激、加速、促进这个进程。
距离上一次用药,才只过去了一星期,难道这么快就见效了?
与此同时,在别墅里头的陆沉一点都不好过。
一番挣扎力竭后,他躺在地上,脑海里走马观花般的闪过很多片段。
无法否认,他就是个卑劣的坏蛋。
什么时候发现眠眠恢复记忆的呢?
大概是他时不时望着他出神,又大概是眠眠在他睡着的时候,时不时投过来的复杂目光,又或者是他发现眠眠房间里头丢弃的各种昂贵的画具
陆沉闭上眼,他的腺体在发烫,像是烙铁的温度。
也许是多日来的疲惫,竟然让他在这个时候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外边的天依旧是黑沉沉的,陆沉动了动酸麻的身体,看到上边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
他睡了一天一夜。
光脑上有许多通讯来电,都是来自垃圾场的,陆沉扫了两眼,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腿麻,双腿针扎似的疼,他扶着沙发,一步一步去了江听眠的房间。
里面空荡荡的,江听眠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
嘴角现出一抹苦涩的笑,陆沉把自己摔进江听眠的床上,嗅着上面残留的属于江听眠的气息,像是一个归途的旅人。
腺体依旧烫的厉害,心里好似生出了一股黑洞,仅仅只是江听眠的味道还不够,他想要江听眠陪在他身边。
陆沉抓着枕头,整个人都埋了进去,他清醒的知道,他是发病了。
躁动、狂躁、空虚心底冒出无数的负面情绪,都被枕头上的气息安抚,最后沉入心底。
陆沉闭上眼睛,想象着江听眠还在这儿,他会在起床的时候柔柔的对他笑,然后撒娇一样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小猫一样的嘟囔不清。
他像是在做一场美梦,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他不仅发病了,还发烧了。
多日来的劳作和少得可怜的休息时间令他的身体垮了下来,高烧如同潮水一样席卷他的身体,令他神志不清、意识混乱。
在现在的陆沉眼中,江听眠回来了,他像是平常一样钻进他的怀中,声音软软糯糯,“先生,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许有下次呀,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如果有人在这里,就会看到陆沉含情脉脉的看着一团空气,手臂虚虚的圈出一个弧度,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人说话,深情的说:“不会有下次,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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