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弦:“哦,你是因为担心你的孩子才来找我的。”
“担心你。”江揽耐心十足,看向贺蓝的目光带着几分示好,见贺蓝思忖片刻后稍微让开,才赶忙上前。
陆弦情绪正上头,转身就往里面走,江揽三两步跟上,然后抓住陆弦的手腕,将人带到了一旁的竹林深处。
陆弦:“放开!”
江揽察觉他情绪失控,也不废话,扒开青年的衣领直接俯身咬住腺体,陆弦眼前一白,顿时脚下发软,江揽松开按住他脖颈的手,改抱住腰身,承担Omega大半的重量。
过了好半晌,江揽才松开,陆弦眼神涣散,望着逐渐清朗的月色,轻轻喘气。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吧?”江揽轻声。
陆弦冷哼。
“孕期感冒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腺体受损造成的危害必须消除干净,这样生产的时候才能好受一些,小弦,我真的很害怕。”
江揽字里行间情谊坦诚,陆弦盯着脚尖,“没那么严重。”
“你能看得开,但是我不能。”江揽伸手按住Omega微隆的小腹,心中酸涩混合着期待,“陆弦,我只能说,你如果有任何意外,我便不会接受这个孩子。”
陆弦瞪大眼睛,然后没忍住,给江揽肩膀来了一拳,“你胡说什么呢?”
江揽只是笑,语气很轻,却没任何开玩笑的意思,“真的。”
陆弦觉得这话太严重了。
“你不懂。”江揽抬手轻抚陆弦的脸颊。
夜风吹过,带着白日留下来的热气,但陆弦却忍不住一个寒颤,有那么一刻,他好似感觉到了江揽的心境,很难形容。
一侧春暖花开,一侧万丈深渊。
陆弦跟着江揽出来,沉闷的心情很快被某人的大嗓门打破。
岑极围着贺蓝转,贺蓝面朝哪儿他就追过去当背景板,脸色挺臭,看起来恨不能打人,但说出口的话却是“我错啦!你跟我回家,错啦错啦!”
众人:“……”
作者有话说:
岑极:这!就是硬气! 懂了吗?
江揽:emmmm……
祝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