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
看着女生像只河豚一样腮帮子慢慢鼓起,却依旧憋着气不敢怼自己,裴言川唇角暗暗上扬。
“别鬼鬼祟祟了,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
男生调侃的声音再次慢悠悠地响起。
这不就是内涵她鬼鬼祟祟像小偷吗?
温以宁看向迈开长腿走的恣意的男人,咬牙切齿道:“裴言川,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讨厌。”
因着这一句话,男人转身。
微微向她倾身,清辉的月色让她看到了男人微动的喉结和冷白的锁骨。
微敞的领口让温以宁耳尖不自觉爬上一抹红。
裴言川的领带现在还在她的包里。
“我一直这么讨厌,你怎么才知道呢,以后更讨厌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混着夜色的浓郁,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