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心情难得不错。
而扶观楹也没反抗,如提线木偶一般任由皇帝折腾,尔后皇帝揽着扶观楹一道看了一会儿书,他轻声诵读书籍,一句一句给扶观楹释义,嗓音如冷冷清泉般悦耳。
合上书,皇帝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扶观楹闭着眼睛靠在皇帝怀里,神容恬静安然,像是睡过去了,可皇帝清楚她没睡,顿了顿,他沉默着抱着人上榻,将两人手腕用链条相连后,皇帝这才阖目。
新的一天,宫婢拿来其他书,有游记、香料集、图册古籍等,总之不是什么枯燥乏味的书籍了。
后扶观楹提出制香,皇帝恐香料对她身子有影响,严辞回绝,扶观楹不放弃,皇帝亦是不退步,此事最后不了了之。
扶观楹数了数日子,被关在这密闭的宫殿里已经过去五天了,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么看书要么发呆,要么就昏睡,一睡就是好久。
乍看在宫殿的日子是舒坦自在,初初扶观楹说服自己,可久而久之扶观楹逐渐有些受不了了,受不了被皇帝单方面圈养,每天待在这宫殿里,没人同她说话,日复一日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再这样下去,扶观楹以为这样的情况会摧残她的精神,她不能坐以待毙了,至少得出宫殿。
皇帝过来后扶观楹靠在他怀里,扯他的料子,低声主动道:“我难受。”
“哪里难受?可是又恶心了?”
扶观楹摇头:“心里难受。”
皇帝问:“为何?”
“整日待在这里,我真的要透不过气了。”扶观楹的言下之意很清楚,皇帝自是会意,只他沉默了,没有表示。
扶观楹开门见山:“你别把我关在这里了,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能去哪?你让我出去透透气。”
“就算你不让我透气,你也考虑一下孩子。”
皇帝不语。
“陛下”扶观楹乞求道。
扶观楹突然示弱,皇帝结合她先前作为,有理由怀疑她有打算,多疑的性子在这一刻发作,即便扶观楹有孩子他也不愿放人出去。
扶观楹身子柔软无骨,软声道:“我真的难受。”
皇帝抬手抚摸扶观楹的脸颊:“再等一阵。”
“那是要多久?”扶观楹说,面色冷静。
皇帝没说话,扶观楹目视他,不顺心的结果导致压抑的情绪窜出来,她攥紧了手心,变了脸色,冷声道:“你到底放不放我出去?”
倘若是从前,扶观楹不会变脸,她会非常耐烦,可如今她却没那么多耐心。
皇帝面无表情:“暂时不行。”
扶观楹哑然,烦躁不已,用力推开皇帝后起身到床榻上躺下,翻过身背对皇帝,察觉皇帝在看她,她起身没好气放下帐幔,隔绝皇帝的视线。
过了一阵,皇帝过来:“要沐浴了。”
扶观楹往里面靠:“别碰我。”
见她抗拒,皇帝不由分说捞起人,扶观楹剧烈挣扎,对此皇帝纹丝不动,只加重力道防止人掉下去。
闹腾了一阵,扶观楹有些累了,安安静静被皇帝抱进浴池内,沐浴的时候皇帝牢牢抱着她,抚摸她的小腹。
天气本来就热,这浴池的水也是温的,皇帝的身躯本来是凉的,进池子后和扶观楹挨着,这躯体就渐渐升温,他身上的热意蛮横地传递给扶观楹,让她感到闷热,不堪重负,热得愈发焦躁。
扶观楹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