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就指望这一回了。
不过那着实......不少,再努力护着,也有溢出。
洗了身子,扶观楹吃了些点心填肚子,复一头扎进床上睡了下去。
再醒来已是夜间,扶观楹睁开眼,就瞧见阿清褪去半边衣裳在换药。
他宽实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扶观楹面前,她清晰地看到他背上块垒分明的肌肉,形状姣好,线条流畅优越,充满力量。
只上面交错纵横的结痂指甲痕破坏了这副后背的美感。
他后背非常紧实,又富有弹性,当时扶观楹可是用力在上面剐的,谁让他那样?
扶观楹耳朵浮上绯红,她挪开目光,思及太子肩上复发的伤口,莫名有点儿愧疚。
“你的伤还好吗?疼不疼?”
阿清身体一僵,冷冷道:“无妨。”
包扎好,阿清迅速穿好衣裳,衣襟紧紧束着脖颈。
扶观楹道:“伤口复发可能会引起热症,明儿我下山给你买些药回来。”
阿清:“不严重。”
扶观楹:“还是要的。”
听言,阿清抬眸,深深看了扶观楹一眼,没有言语。
扶观楹:“怎么了?”
阿清沉默。
扶观楹道:“对了,夫君,你吃饭了没?”
阿清却冷不丁反问道:“为何要下药?”
此言一出,扶观楹怔然一瞬,未料太子会将这事抬到明面上来,扶观楹没有准备,动了动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清直视她。
灵光一闪,扶观楹开口道:“就是昨儿我说的原因,你自失忆后就对我十分冷淡疏离,好像把我当成陌生人,我是你的妻子,你如此冷落我,我焉能受得了?”
阿清眼中闪过不喜和嫌恶:“此事你该与我商量。”
“我怎么和你商量,你平素就一副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冷得跟块冰似的,捂都捂不热。”扶观楹控诉道,心有怨气,“夫君,我们是夫妻,你以为我们是为何成亲的?当然是因为我们情投意合,心意相通。”
“我心悦你,可是你对我似乎没有一点儿感觉了,夜里还要和我划清界限,这和分床有何区别?你的一言一行都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
扶观楹突然红了鼻子,眼眶闪烁泪光,“谁受得了?反正我受不了......”
“我害怕,所以一时情急就那样了,我就想安慰自己我们还是从前那样,还是恩爱的夫妻。”
阿清听得愣了神。
扶观楹抬袖抹着眼泪,袖子遮住她脸上表情,怕自己露出破绽被太子瞧见。
“你昨儿对我说的话我也是不信了。”扶观楹抽噎。
“你还怪我是不是?是,没错,我鬼迷心窍做错了事,都是我的错。”说着,扶观楹觉得委屈,觉得气愤,一把倒在床榻里头背对阿清。
扶观楹心跳如鼓,也不知这一席话能否唬住太子。
阿清茫然无措,这一日堆积在心头的不虞突然转变为微妙难言的情绪。
阿清对此感到生疏,不知如何是好。
他拿书去看,可精神却无法集中。
末了他灭了火上榻。
身侧响起妻子嘲讽的声音:“你就在床边睡一辈子吧!”
“这条线是你划分的,你可得好好遵守,若是让我发现你越了线,你就......等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