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武文康那种人会主动跟徐晏说话?”
“武文康小时候也没做什么吧,你对他印象怎么这么差。”封双态度还算中立。
“什么叫没做什么, 他小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人,坑蒙拐骗,烧杀掠夺, 无恶不作。”
“无忧哥哥, 你说的这些不是夸人的话。”小虎虽然没读过书,但是能感觉到这些话是在骂人, 而且骂的还是他心目中的英雄,“武将军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你个小孩儿你懂什么, 我跟他都是在京都长大的, 他家宅子就在我家隔壁, 他是不是好人我还能不知道?”
无忧有些气急。
行。
这些词确实是他经过了语言艺术的加工。
但是因为大差不差。
至少他小时候骗了自己一只蝈蝈。
这凭什么不算骗!
不就是师兄弟吗?
做人也不带这么偏心的。
而且封双肯定知道武文康骗自己蝈蝈的事儿,当时他明明在场。
“我怎么了”封双被无忧这个眼神盯的有些心慌,“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你说是不是。”
“是什么?”
“武将军是不是坑蒙拐骗,连小孩儿都是骗。”
封双犹豫了, 这不是强行给人加一个子无虚有的罪名吗。
在短暂的理智和感性的交锋中,还是感性占了上风。
“小时候有过。”
不过他极快的补充道。
“但是当时大家都是小孩儿, 如果非要说的话,也是小孩儿骗小孩儿, 小孩子之间的玩闹。”
“出去。”无忧用左手将扬小虎推到封双旁边,“我要休息了,麻烦你们两位出去。”
“封双哥哥, 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脸。”
扬小虎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的。
一大一小站在门外,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两人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我之前听寨子上的二狗说,他爹要是惹了他娘不高兴,就会被管门外。”
“有什么事儿国师直接说吧,明日国师应该要去城主那边,在下就不留了。”武文康对徐晏确实没什么好脸色。
朝廷上站位不同只是原因其一。
果然就跟老爹说一样,自古以来,文官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可信。
难怪每次回京,京都那些文官自己是怎么都看不顺眼。
整天嘴上说的仁义,实际上什么坏事儿都做了个尽。
“如果你是想来说公子清安的事情,那大可不必。”
“公子家族的封地,从创国初始就被封在了这里,京都的侯爷一脉早就没有回过这边的封地,我想知道公子临的死亡,跟你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武将军,你这话说的一点儿依据都没有。”徐晏冷笑,“凭什么断定这些事儿就是我做的,有依据吗?”
“没有,但是你有动机?”
“动机?”徐晏是真的在生气,“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徐某人在你心里就是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国师慎言,我没有说。”
“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交情。”
“是吗?”
“也是,武将军贵人多忘事儿,自己做过的那些都能忘的一干二净。”
“徐晏,我客客气气的跟你在讨论公务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