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男人似乎没有相信他的表演,甚至不屑地笑了声,将那个陌生的少年也一并往前带了带。
“别装了,小崽子,我今天是有事要和你说。”
阮隆一靠近床边,少年就能闻到烟酒混合的臭味,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捏住了鼻子,见到这幅令他厌恶无比的嘴脸,萧软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撇过头去,他垂下眼继续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只不过,手心的汗暴露出少年内心的想法。
原以为多次的否认至少能让阮隆生出些怀疑,但这男人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似乎就认定了他就是阮软。
那张长年被烟熏的黄脸使劲地凑了过来,浑浊的眼珠子里多了几分怒气:“哼,变成了有钱人就不认我这个老子了是吧?你信不信我只要拔一根你的头发,再进行一个什么基因检测,你那些金主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说着,阮隆伸出手就要从萧软头上拔下一根头发来,好像就是要说到做到。
阮隆一向只会用威胁的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萧软也只能妥协。
“你到底有什么事?”
不再装弱的少年放下手,眉目中的厌恶表现地很明显,但阮隆反而不生气,眼里还多了些神采。
他将那个青年往前推了推,兴奋地介绍着:“行,我也不跟你都兜圈子了,这是阮翔,你的弟弟,现在你既然名义上已经去世了,那你母亲的遗产就理应让他来继承,我就是想让他来认祖归宗,顺便认一认你这个哥哥。”
阮隆理所当然的语气彻底惹恼了萧软,就阮翔这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阮隆和哪个野女人生下来的孩子。
更何况……这根本就算的上是出轨!
她母亲从来没和人签过离婚协议书。
“弟弟?”
萧软冷哼了一声,嘴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原本无害的眼中盛满了怒火,他的小手紧紧攥着床上被子,恨不得撕开一个口来,他上半身紧紧地颤动着。
萧软指着满不在乎的阮翔,努力压抑着情绪:“我是不可能会认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的,我妈妈的遗产他一分钱都别想动!”
听到这话,阮翔的眼神也变了,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沾到了被子上,正要有所动作,可阮隆却快人一步直接跑上前打了少年响亮的一巴掌。
“孬种!”
随着巴掌声落下,只剩下阮隆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因为作用力导致萧软半张脸都被歪了过去,细密的黑发遮挡了人另外半张脸。
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触感,心也好似正在滴血。
“这件事可不是和你来商量的,这是你母亲之前白纸黑字摁下过手印的东西,由不得你拒绝。”
少年只觉得头发被人用力地揪起,闷哼了一声后只好抬起头看着阮隆,而在视线范围内的是一张泛黄的、皱皱巴巴的纸头。
字条的最下面赤裸裸地写着母亲的名字,还有母亲亲手按下的手印。
“我韩乐眉在此立下字据,愿以汉溪村东边25弄的房子作为抵押,所属人变更为阮隆……”
字条上面的内容不多,但桩桩件件的都是母亲承诺给父亲的好处。
看着看着,萧软想起之前在顶楼时问过温言卿,当时青年说母亲确实有秘密瞒着他,如今看来只有可能是这个。
当初他还奇怪为何阮隆为何会如此轻易地放任他和母亲离开,原来是跟人签订了不平等的条款。
萧软现在虽然不是阮软,但韩乐眉确实是少年的母亲,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