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毅然决然地看向了戚池,戚池也没有多问,只是摸了摸傅畅的头,温柔地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
等到戚池离开了房间,傅畅不禁有些好奇:“你要跟我说什么?”
萧软坐在床上,粉嫩的唇瓣动了好几下却依旧什么都没说出来。
直到傅畅眼中的耐心渐渐被磨尽,少年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其实我就是阮软。”
他用余光观察着傅畅的反应,却发现除了微微睁大了些的瞳孔外,女人没有多余的反应,甚至没有表示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
萧软觉得是个人听到如此荒谬的结论,至少也应该验证他的话是不是对的吧?
怎么看起来似乎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一样。
见人没有说话,他还是硬着头皮将后面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之前依靠萧朗哥他们借尸逃脱了,换了身份。”
紧接着,少年秀气的眉头紧紧凑到了一起,身子忍不住有些颤抖:“我原本也不想说,但你知道我并不想和傅沥川再扯上半点关系。”
这回,傅畅沉默了许久终于发言:“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嫂子了。”
话音刚落,一直没有忍住情绪的女人这一刻眼眶终于湿润,伸手想要触碰萧软却还是将手缩了回去。
“早在你们两个从海边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哥就把你的身份查了个底朝天了。”
“也是我哥拜托我去联系的戚池,这才让你们两个见了面。”
傅畅将之前的事情全盘拖出,萧软瞳孔中布满了震惊的神色。
傅沥川竟然一直都知道他就是阮软!
所以……之前所做的一切……
萧软感觉自己被男人完全蒙在了鼓里,心里面总觉得有些憋屈,女人看出了他的心思,终于有勇气抓住萧软的手。
她愤愤地为萧软感到不平:“既然嫂子你都恢复了记忆,我哥之前做的太不是人了,我支持你离开他。”
傅畅这些年早就将傅沥川对阮软做的破事知道地一清二楚了。
“你既然拥有了新的身份,那就把之前发生过的所有都忘记吧,然后去国外生活。”
女人尝试给人提了建议,但言语之间夹杂着几分失落:“再过十几天就是‘你’的忌日,如果能放下过去,就去那边看看吧。”
之前的墓地就是傅畅一手操办的,男人将戒指留在墓地后就再也没有去吊唁过阮软。
萧软第一次从人口中得知自己的墓地,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仿佛就像是过去的自己被掩埋在了墓地里,永远地死去了。
傅畅见人陷入了沉思,就立马松开了手,准备离开:“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嫂子,要是有机会就来参加我和阿池的婚礼吧。”
“嗯。”
萧软点了点头,目送了女人离开。
这就是他喜欢傅畅的原因,善解人意并且从不强迫他做任何事。
但女人今天的一番话,却也深深触到了萧软的内心。
原来男人从古木村开始对“萧软”好,不是出于将他当成了阮软的替身,而是因为知道他就是死去的阮软。
回忆起这些天男人对他点点滴滴的好,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
可傅沥川曾经对他犯过的过错,就像是一颗毒瘤一样卡在他和男人之间,完全无法消解。
他拔不掉,也只能逃避。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