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有些站不住,腿失去知觉,好像也瘸了,怔怔望着姐姐冷漠决绝的背影,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
脑子里的声音忙里偷闲嘲笑?:我?就说,不能骗姐姐吧。
你活该,谁让你一心一意只想做坏事的?
哎呀我?都说了,姐姐会讨厌的。
坏孩子的报应要来喽。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如果姐姐对她的惩罚,是两人的关系重?归冰点,刚缔结的联系被?用力斩断,她不愿接受这样的惩罚。
陆清没办法从窒息感中摆脱出来,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耳膜受到水压的挤压,巨大的嗡鸣声,甚至逐渐压下了脑子里嘈杂的吵闹。
她扶住电梯门,透过镜子,看到自己泛红的眼,布满血丝。痛苦扭曲挣扎。宛如濒临末路的亡命之?徒,绝望又兴奋地选择唯一能踏上的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