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能证明什么,”戚明秋合上清单,抬眸道:“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实验室的幕后之人,总不能只提供一次物资吧。”
“我记得这个清单,您当时正好要我了解公司事务,母亲又要的很急,所以我对这份清单有些印象。”
戚星灼道:“这份清单上的东西是因为急用才完整送过去的,您觉得像母亲那样谨慎的人,如果不是急用的话,她可能这样轻易留下把柄吗?”
顿了顿,他继续道:“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实验室需要的其他物资母亲大概是会分批次混在别的单子上。”
证据摆在面前,戚明秋无可辩驳,抬手撑住额头,沉思良久后问:“那你把这件事告诉我是想做什么?”
戚星灼咬了咬下唇:“希望您能帮我。”
“帮你和那个甘苓算计纪寒吗?”戚明秋抬眸望他,不解道:“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帮你们呢?”
戚星灼一愣:“什么意思?”
戚明秋轻叹口气,一字一顿道:“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只会站在纪寒的那一边。”
戚星灼震惊:“为什么?”
戚明秋不明所以地摊手:“她是我的爱人啊。”
“可你们不是并没有多少感情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戚明秋道:“她想要孩子,想用家庭完美和睦来打造自己的形象,如果我不爱她,怎么可能给她生一个孩子,单单是生下孩子就要耗费一年的时间,更不用提后续需要继续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这些时间,对当时在公司地位并不稳固的我来说是最宝贵的东西了,我怎么可能不爱她?”
戚星灼没料道会听到父亲这样的回答,怔了好半晌:“你们不是联姻吗?”
戚明秋:“我们在联姻之前就认识,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没有人能逼我结婚。”
戚星灼想起从别处听到的有关于自己父亲的往事,他父亲年轻时不满意家里为自己选择的联姻对象,逃婚到了十三区,这件事在那时的贵族圈饱受诟病,导致没有人愿意娶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omega,以至于他父亲第二次的联姻对象只能选择一个出身于十三区的草根。
“可我完全看不出来你爱她。”戚星灼道。
“那你觉得什么样才算爱她呢,”戚明秋反问:“我站在她背后二十多年如一日支持她也不算爱她吗?”
戚星灼沉默,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种利益交换。
“跟我走。”戚明秋起身拽上他离开办公室。
“去哪里?”
“去问问纪寒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戚明秋说着拨通了纪寒的终端。
纪寒很快接起来:“明秋?”
“你在哪里?”
“我到家了,”纪寒道:“你有什么……”
她没说完,终端被戚明秋按断了。
戚星灼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突然到了摊牌这一步,愣了好一会儿:“直接问母亲的话,她肯定不会承认的。”
戚明秋和他一起上车:“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嗯?”
戚明秋指挥司机开车回家,道:“我的办公室有纪寒安装的监控。”
戚星灼瞳孔微缩又放大。
“但她也没空时时刻刻盯着监控,如果不先发制人赶快问的话,她后面就该有准备了。”
戚星灼:“监控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我怀孕那段时间,当时她帮我处理过一些公司的事务,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