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果不是当年大祭司求情,早在刚出真的时候本王就将你掐死了。”

君泽琛目光一冷,吩咐狱卒,“舌头拔了。”

“是。” 有时候真怀疑坏狐狸是故意的,但每当君泽琛凝视那双澄澈见底的狐狸眼,都拿她没办法。

他疲倦地半阖眼睛,“叫狼哥哥,我是狼。”

“狼哥哥。”胡淼淼默默抓住他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挪开,小声嘀咕,“所以要不要看狼……狼医呀?”

“不去,一只狼医有什么好看的。”

狐狸瞪他一眼:“那你就继续伤着,还有你不要乱讲,狐姐姐是哪位,我根本不认识。”

“是吗?”君泽琛冷笑一声,抱起她就走。

胡淼淼赶紧抱紧他的脖子,生怕他把她给摔了,当外面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陆陆续续有几只狼向这边投来视线,她瞬间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埋到男人肩膀上,小声咬耳朵,“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见你的狐姐姐。”

胡淼淼:“?”胡淼淼尚且不知自家黑崽欺负了人家兽兽,当她开门的时候,小毛球已经乖乖巧巧地等候在门外,见她出来,他爪尖轻轻勾住她的裙摆,熟练地爬上去,蜷缩在她肩膀上揣手手,完全看不出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

两只狼顿时两眼放光,磨刀霍霍走进去。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是狐族的王,我是……啊!”

牢房被关上,隔绝了一切叫声和血腥味。

回去的路上,胡淼淼安静地趴在他肩膀上,时不时向后瞅一眼,尾巴心不在焉地晃荡,敲打着男人的后背。

君泽琛道:“想什么呢?我带你去是让你处决他,不是让你伤心难过,如果觉得不高兴以后哪都不带你去,你就给我在寝殿好好待着,半步不得离开,每天我抽空回去看你,我如果不来……”

男人的嘴有时候和锯嘴葫芦似的,有时候又像老爹子叭叭个没完,狐一只耳竖,一只耳耷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蔫了吧唧道:

“我在想,如果你是我爹就好啦。”

下一秒,狐狸赶紧捂住自己的屁股,“真事儿,你要是我爹,我不敢想我得有多幸福。”

嘎吱嘎吱——

什么声音?

胡淼淼疑惑地探头,声音是从男人的……嗯,嘴里放出来的,疑似在咬牙。

“胡淼淼。”

“哎!”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上一次欠收拾,狐好像十天半个月没下得去床,这一次……她捂着自己屁股,叽叽歪歪,“你说过的我神魂不稳。”

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的挑衅他吗?

男人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神魂不稳,就应该修炼神魂。”

他薅住小狐狸的后颈皮,提溜到怀里,转瞬消失在原地,而在身后默默不死心跟上来的红狼突然汗毛直立,一个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将他砸进地里数十丈,爬半天都没爬出来。

疼死狐了!

这狗疯了!

红溯魇才不管那么多,他记得小狐狸,上次在拈花楼里的仇他还记得呢。

只不过之前被狼王带走了,没机会收拾狐狸,这一次,胡淼淼找到了,不需要从小狐狸嘴里套话,他可得让这只狐狸好看。

他咬住了狐狸的尾巴,小狐狸疼得眼泪汪汪,回头咬回去。

无奈狼毛比狐毛硬,扎嘴,她的牙尖尖小小,根本不是红溯魇的对手。

“嗷呜!”看我。

红狗下意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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