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贤气得眼里火星子直冒。
苏玥继续火上浇油:“你不会还不如你怀里的大公□□,人家斗鸡都知道讲规矩,知道要靠自己真本事单打独斗,莫非你想群殴不成?”
苏玥面露鄙夷之色:“怎么,你是想让全京城的公鸡都看不起你?”
说完她还恶狠狠威胁:“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相公一个手指头试试?
我相公可是新科进士,皇帝陛下的学生,只有陛下能管着他,我看你们哪个吃了狗胆敢欺负皇帝陛下的学生,我告御状去!”
苏玥这虎皮扯得,裴慎都得给她叫好。
这话却是苏玥说得,裴慎说不得,裴慎出面确实不好善了,萧景贤连小郡王都敢打,他会给一个小小的翰林官面子?
另外皇帝这面大旗是你想扯就能扯的,你把皇帝当什么了,你想利用他就利用他?
苏玥就不一样了,她草包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便是传到皇帝耳朵里也不可能跟她计较。
萧景贤骄纵狂妄,但他不是傻,苏玥扯皇帝这面大旗,他还真不能争这一时义气。
尤其苏玥前面讽刺他那话,忒恶心,他要真让人一哄而上,心里还真就膈应。
萧景贤忽地挑唇笑开,眉峰微微上挑,柔谲的眸子扫向苏玥:“哦,不知你家相公是那一位新科进士?”
这是准备要打击报复了。
苏玥正准备胡扯一个名字,身后裴慎却淡淡开口:“裴慎。”
萧景贤矜持一笑:“哦,原来是裴大人呀,失敬,失敬,本少爷记住你的大名了。”
裴慎目光中的曲折都没有变,声音更是没什么起伏道:“甚好。”
萧景贤气得都要给这两口子鼓掌了,这一个一个的,都挺狂妄呀,好好好,他领教了。
萧景贤抱着他那只骚包的大公鸡,腰身微微前倾,做了个“请”的手势。
了解萧景贤的人都知道,他对人越是客气,就代表后面把人整得越惨。
裴慎却是拉着苏玥重新坐下,“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还请老先生先替我娘子诊治。”
萧景贤的一只手僵在半空中,老郎中看看萧景贤,又看看裴慎,吓得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阎王打架,小鬼遭殃,流年不利呀。
萧景贤扫他一眼,“看我干什么,还不赶紧伺候裴大人,翰林院的笔杆子你可惹不起。”
苏玥一点不跟他客气:“心里没鬼,谁会怕光,只有恶鬼才会惧钟馗!”
萧景贤咬牙,他就没见过这么会怼人的小妇人,尖牙利齿,他想把她一口小白牙一颗颗拔下来,看她还怎么咬人。
老郎中谁也不敢得罪,颤颤巍巍替苏玥搭上脉,到底是有职业道德的,搭上脉搏之后,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这一搭脉不要紧,还真给看出点问题来,说是阳气亏虚,寒邪偏盛,讲人话就是有些着凉小感冒。
萧景贤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就这,精神得跟小牛犊子似的,恨不能见人就拱,她还阳气亏虚。
郎中给开好了药,裴慎谢过。
萧景贤眼瞅着两人离开,他忽然想起件事儿,这俩人竟然没有问他是谁???
还有就是那小娘子怎么知道他怕他爹?
“莫非玥儿认识他?”出了医馆门,裴慎问苏玥。
“啊?我不认识呀。”苏玥装傻。
“玥儿是如何知道他惧怕他爹。”
苏玥笑道:“你忘记啦,咱们村李老二成日在外面惹事生非,一说他爹来,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