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硬地把强横说成温柔,理所应当说成有求于人,硬要否认改变谢绥的认知。
谢绥感觉低头看见食指被邱秋几根手指虚虚勾起,谢绥那根好命的食指窝在邱秋白软的手里,若即若离,像是花瓣轻触。
勾的好像不是手指,而是谁的心了。
于是谢绥把身后的戒尺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邱秋看见眼皮一跳。
果然,谢绥本来就是打算要罚他的,还好他聪明。
谢绥施施然坐在邱秋旁边,拿起邱秋正在背的书,修长白皙的手指印在书背,淡漠的脸被书半遮着,谢绥带着笑的声音就从书后传出来。
“秋秋急什么,难道我会失信于你吗?”谢绥的语气好像在控诉,邱秋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这么想我,但邱秋可一点都不会愧疚。
终于在谢绥的保证下,邱秋暂时放过了谢绥。
但很快就轮到谢绥了:“邱秋刚刚读的什么,背给我听听。”
“啊?”邱秋慌乱起来,晃荡着坐直身上,嘴巴动了几下,像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抽查恍惚了。
他手忙脚乱地抓了个东西挡在身前,说:“怎么这么快,我还没背熟。”
谢绥在书后默不作声,邱秋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有些心虚因为方才他还背书走神,结果提问又答不上来。
但谢绥只是默了片刻,也没罚他,把书放下,让他再背半柱香。
邱秋松了口气,攥着手里的东西捏了捏,抬头一看,谢绥朝他伸出手,睫毛半遮着瞳孔,有些戏谑地看着邱秋。
邱秋顺着眼神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攥的正是那把漆黑的戒尺。
“秋秋拿着我的尺子,是很喜欢吗?”
第30章
邱秋用一声尖叫回答了他的话,把尺子抛在了桌子上。
谢绥几根竹节似的手指随意夹过,尺子一端在桌子上短暂地一划,带走了。
邱秋不该走神的,只能咽下苦楚,默默背书。
其实他应该弄一个契书的,谢绥亲完他答应了条件,就立刻把契书递上,到时候白纸黑字,谢绥还会抵赖吗?
他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给自己留一手,邱秋默默汲取着为人处世的心眼,偷偷在暗地里提升自己,卷死谢绥。
谢绥又坐回去,继续抄书,阳光透过窗子散在他身上,一半都闪着明透的光,另一半身体则在藏在阴影里,带着一些暗沉,邱秋没见过他为会试忧心准备过,只是一日复一日,用娟秀的小楷抄着书。
邱秋偷看谢绥的时候,吉沃敲门进来正好和邱秋对上眼睛。
吉沃看着谢绥常坐的地方已经换了一个明丽的少年,这才突然想起,书房早就不是只有谢绥一个人了。
谢绥这时抬起头,问他什么事,吉沃要说的就是陈鞍的事,可邱秋在场,他不知道怎么说。
眼看邱秋起了疑心,头已经从书后探了出来,谢绥便道:“还有什么是邱秋不能听的,说吧。”
但这绝不是真的让吉沃照实讲的意思,若是信了,吉沃才算是干不长了,他头上出了薄汗,终于找到解决办法,于是对着谢绥,只简短地说了一句,之前交代给旁支的都做好了,便又出去。
邱秋皱着眉毛,侧着耳朵偷听,也没听明白,看着谢绥又望过来,只能不甘不愿地坐下。
有事故意瞒着他,邱秋皱着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