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狗不如,满脑子男盗女娼心思的贾珍见是儿媳妇的陪嫁丫头,还给了两分耐心的问她做什么去。
“奶奶在席上吃了酒,又将衣裳弄脏了,我给我们奶奶拿干净衣裳去。”说完还示意贾珍看托盘里的东西。
贾珍:也就是说我儿媳妇这会儿不但醉了,还没穿衣裳?
一听这话,贾珍更兴奋了,就连下面也已经支楞起来,直接将袍子撑出个小帐篷来。
瑞珠恶心的别过头去,看都不看贾珍一眼就脚步匆匆的走了。
宝珠透着窗户缝瞧见贾珍急不可待的朝水榭这边来,然后看向秦可卿,一边掀开某块地板,一边站在门后。
某块地板下面仍是地板,但若多瞧两眼,便能发现那地板竟是一块布画出来。人若是小不上心踩上去,定会跌到下面的冰窟窿里去……
几息后,就在秦可卿与宝珠心跳如鼓的时候,贾珍终于推开了水榭的门。
推开门,映入贾珍眼帘的就是穿着红衣小袄,翠绿撒花裙的秦可卿。
只一眼,贾珍就移不开视线了,正站在那里痴痴看着秦可卿发呆时,又见秦可卿状似惊慌的转过身去,还故意露出纤细腰肢,顷刻间,贾珍更是浑身骨头都酥了。
这会儿就是天皇老子站在这里,他也全然看不见了。
色|欲熏心,一脸痴迷的朝着秦可卿踉跄走去。
吃了酒,又吹了风,色迷心窍的贾珍才走了两步就一脚踩空顺着特意为他准备的地板洞跌到了莲花湖里。
一见贾珍跌了进去,不管是门后的宝珠还是刚刚做诱饵的秦可卿都三步并两步的蹲在了地板洞口。
看了一回下面的情况,见贾珍掉进去后竟没闹出动静来,主仆二人心喜,一个去拎装满水的水桶,一个则将那块地板布沿着边缘撕下来。之后二人合力将早前就预备下的两桶水缓缓浇入冰窟窿里。
又等了差不多两刻钟后,二人将最后一桶水以泼洒的方式浇在冰窟窿四周,再稍等片刻,才将一袋掺了碎石的沙土从高处洒在已经看不出冰窟窿痕迹的地方。
干完这些事,主仆俩个又将地板重新固定好,将卷到一旁的厚实地毯铺回来。最后才搀扶着彼此走到炭盆处。
将地板布和之前装碎石沙子的布袋都丢到炭盆里烧掉。
有些后怕,又有些浑身脱力。秦可卿坐在那里浑身发抖,宝珠也不逞多让。又过了一会儿,秦可卿又连忙吩咐宝珠去将报信的灯笼挂起来,而她则退到屏风后迅速换了一身衣裳。
看到报信的灯笼后,躲在暗处远远盯着水榭这边情况的瑞珠又脚下生风的去了灶上。
“奶奶席上吃了酒不受用,刚又吐了。你们赶紧煮碗醒酒汤来。”秦可卿在席上故意与凤姐儿笑闹,假做不敌的被凤姐儿按着灌了几杯酒。这会儿瑞珠便是以这个理由去的灶上。
说完瑞珠又指着灶上的一个粗使丫头让她拎壶洗漱水送到水榭。而她自己先在灶上捡了两块点心颠颠,随后就带着几个丫头媳妇端着醒酒汤和一些吃食汤水点心回了水榭。
一行人到了水榭,瑞珠先是侍候秦可卿服下醒酒汤,之后宝珠侍候秦可卿洗漱,瑞珠带人将那些用食盒装的吃食摆在水榭的雕花圆桌上。
又在水榭耽搁了两刻钟,秦可卿才带着人去了戏楼那边。
而贾珍呢,原就吃了酒,又瞬间失重踩空的掉进水榭下面的冰窟窿里,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呛了好几口水。
贾珍瞬间醒酒,但他却是个不会水的,拼了命的想要爬上来,却因诺大的莲花湖竟只有一处出口而不得不困于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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