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抬脚踏进乌林珠所在的水榭,一边笑着问道:“大老远便听见你在笑,这是在笑什么?”
乌林珠见问,也没替薛贾两家遮掩,笑眯眯的将今天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学与二格格知晓。
二格格闻言嘴角狂抽了几下,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只觉得乌林珠太过莫名其妙。
因涉及到乌林珠母家那些事,二格格也不好评说什么,听罢便直接岔开了话题的说起了旁的。
不像出嫁前一直呆在王府里,自从出降后二格格的日子就过得多滋多彩,隔三差五就要出一趟公主府。不光见识了不少形形色|色,也解了不知多少闷。
额驸兆佳·关柱是个懂事的,二格格又不是那种好拿捏的,所以她与额驸过的是正儿八经的夫妻生活。而不是像其他公主那样,看着教养嬷嬷的脸色和放不下的羞涩,十天半个月才会招额驸来公主府一回。
额驸住在公主府,三五天回趟兆佳府,通常都不会在那边过夜。成亲前纳的通房和皇家的试婚格格都留在兆佳府那边,因兆佳府上下都是明白人,所以也没在公主新婚前后弄出庶子来。
不出意外,三五年内都不会有庶子出来膈应二格格。即便将来有了庶子,也绝不会让庶子成为长子……
乌林珠住在诺大的雍王府里,因府中上下就只她一个主子,所以她现在的作息也更加没规律。
早上不起,晚上不睡,有时候天光大亮了还让人按晚膳的标准弄桌早饭来。吃完她再睡上一大天,等醒来的时候,人家吃晚饭,她吃早膳。
若不是四爷时常召她进宫,偶尔还让她留宿宫中,她那日子会过得更散漫。
前两天,四爷还提起了南巡和北巡呢。
太上皇仍有一颗想要出门野的自由心,可惜他又是最好面子的,完全不想顶着现在这张脸出门。
四爷登基两年了,不但没有南巡过,甚至都没带人去过草原,顶天就是巡视一回永定河。
今年给军中的弓箭手换了一批复合弓,然后四爷便想去草原上溜达溜达。
再一个,四爷之前让人朝草原的方向修了一条水泥路,如今那条路也修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带人验收了。只是,
太上皇一如既往的宠溺废太子,如今废太子一个月里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住在畅春园里。弘晳厌弃于太上皇,但废太子的另一个儿子弘晋却在兄长的衬托下入了太上皇和废太子的眼。
废太子被关了许久,斗智消磨殆尽,但他到底是太上皇亲生的儿子,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最后却稀里糊涂的混成了这样,他哪能甘心。
更何况,他也不觉得四爷这个皇帝会比他做得好。
对于抢了自己皇位的四爷,太上皇也并不怎么喜欢他就是了。
于是在发现废太子心中那隐隐不甘后,太上皇竟然又直接越过四爷给废太子安排了差事。
哦,废太子现在是理亲王了。
太上皇直接下了道口谕,让理亲王户部行走,并协理商务司。
这道口谕发出来的那一刻,四爷心中是真升起了一抹后悔。
他就不应该放老二回来。
……
“太上皇真是老糊涂了!”
乌林珠一身夏季宫装的坐在四爷对面,腿上放着一块厚棉布,一边捧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里面的西瓜肉吃,一边还一脸坏笑的对四爷说道:“风水不光轮流转了,他还往死里转了。”
四爷抬头,先是一副没眼看的扫了一眼豪迈吃瓜的乌林珠,然后才从一盘的果盘里拿了一块宫人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