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体型开始变大……我不知道判断依据是什么,或许还是该交给你这样的专业人士。但我清楚,领头的是所谓的雌虫。”
在实验中,雄虫会紧紧跟随雌虫,听从它的指令。和爱那种行为习惯还是正经昆虫的虫族不同,这些虫族更接近是刻板印象里的冰冷机器。
它们全是都是甲胄,或者说外骨骼。没有人形,也谈不上什么感情。就算是发令的雌虫,也没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人类可以用微波等干扰它发出指令。
上将下一句话令我毛骨悚然:“但都对TXJ-2011没用,有思维的和没思维的就是不一样。”
爱发脾气了吗?上将肯定了这个事实,但不是因为把微波信号对准爱。
实际上,那几只新生虫族没活多久,就被爱炸成了血雾。爱冷冰冰的声音在所有在场人员脑子里响起:“想让整个地球坐标在[…]那里上号,大可以继续做。”
上将的声音逐渐带上一些愉悦:“所以我就去问它,在它自己都无法保证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如何保证坐标没有泄密?”
上将没有说下去,她噙着笑意看着我。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我有对照组。稍微一对比,我知道了正确答案。
“采用的是间接手段,对吧?”
改造地球昆虫实际是个漫长麻烦的过程。上将他们在实验中,必然用了非常规手段,加快了这个基因“飞升”过程。哪怕爱它们这群虫族再逆反,战争的速度也远快于进化的速度。
[…]连改造昆虫,也是借助爱,再借助地球昆虫传播的。它确实不知道地球的坐标,甚至太阳系的坐标。别忘了,爱疑似因为基因残缺,常常和[…]断联。这大概也是它有一阵没一阵记忆模糊的原因。
人类过去歼灭的虫族,大部分是流浪虫族,打算进入地球觅食。[…]控制这些零零散散的流浪汉,还没有和它直接对接的雌虫,费力气。
上将点点头:“不愧是博士,果然聪明。那你知道,这场雨不是TXJ-2011下的吗?”
差不多。因为爱当时的态度,并不是很热心。看爱后续能控制新生虫族自爆就知道,生产新虫族,从来不会是它的危机,只是人类的危机。
“它有恋人,或者说虫?肯定是那只虫干的,看来它们沟通不好。”
上将那么无聊吗?我寻思我也不是没把黑丝绒的存在报告啊?一开始我就说了,爱有复仇对象。后来又把这个结论更正了,情郎,备注嘴硬复仇兼愧疚对象。
有恋爱经历的人,也许更能共情有恋爱经历的虫。上将喃喃,说这两只虫的感情,还真是没办法挑拨呢。
“我还以为它天天抱怨,实际很多怨气呢。”
我用古怪的眼神看上将一眼,没有说话。这一句话,暴露了上将当年肯定没认真对情侣进行用户画像分析,也没有真正和馆长谈恋爱。
情侣间的抱怨,大部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这时候掺和,包是落一个小丑结局。比如说我每次听爱抱怨,以前还“劝分”,现在听就完了。没啥感觉了,生活一潭死水,一般分手的真正前兆。
至于挑拨,我不好评价。爱多半能展示,什么叫“黑丝绒只能它诋毁”。平常抱怨抱怨,展示有这么一个在它眼里千好万好的虫是它老公,怎么有傻人当真了呢。
我都能想象爱什么表情,说什么话。它除了在我面前,其他人看见的似乎都是人形。没看见听见这种话的上将,都震撼到我面前念叨了吗?
一定是眉毛高高扬起来,那股“我老公做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