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知道不是抱怨的时候,它再三确定自己把联系掐断——这是暂时的,就神经这个包裹度,博士很快又能梦见爱的“经历”。
“也许我该对大脑催眠,告诉它你不能做梦,或者让它意识到都是假的。”爱不是说着玩,它真的做了,这样防止博士迷失自己的定位。
不过博士一直以为完全是爱的经历,和由爱的经历改变,所见全部算爱头上,反倒意外没有迷失。不过谁知道,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
小白菜对爱说过,当博士以为看的是人类的经历时,就无法分清了。所以其实是物种差异?
黑丝绒明白了:“那我们得加快速度,仰观星人真的很像地球人。”
还有海瑟尔,杰出的科学家大多是精明的政治家,只是海瑟尔最后选择了平庸。总之,保障系统的根系比它们想的深。
要不是身处“眼睛”,发信号或者光路传达,都可能导致“眼睛”想起小白菜,黑丝绒可能交代小白菜用能力拉住博士的精神了。
不同的虫对能力理解有差异,白菜和卷心菜对“连接”的理解不太一样。用爱的话,卷心菜只会实体连接,充分证明了它是弱智。
“你就庆幸它笨吧,又认识小草又认识你,居然被保障系统判定无危害。”否则黑丝绒不敢把小白菜放地球上。
爱想起自己交代小白菜的事情,叹气,希望还是傻虫有傻福,事情变得最单纯。
“走吧,不负责任的孩子爸,它现在肯定和它的小伙伴一起说我们坏话。”海伦娜更离谱,希望变成虫子。鬼知道爱除掉她身上的虫族基因和寄生虫的时候,多毛骨悚然。
这两管其下,海伦娜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偏离了人类。就像爱自己,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当黑手套。
黑丝绒变回虫形,顺着树状的神经先一步潜入水下。爱自然咬住它的尾突,翅膀张开,借着黑丝绒的牵引力以前滑翔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不知道哪只虫在叫,反正不是我,更不是爱和黑丝绒。
我只在乎一个:爱真的给我掐死我脑子里的虫了吗?它不会是给我打了一个半成品美化MOD吧?最粗糙的换皮改色那种。
是的,我现在看见的不是恐怖的血肉组织、黄色的脂肪、白色的神经,而是做梦幻的粉紫色、蓝紫色、粉蓝色夹杂而成的,闪瞎眼睛。
可是,就算这变成钻石质感,我也能看出来头顶那段大脑啊。不如说,大脑钻石树,更诡异了好吗?现在五彩缤纷的透明卷心菜都闪不过这背景色。
似乎听到我的抗议,换了更恐怖的视角:由下而上。于是在钻石折射出来的满天虹彩里,一群虫掉了下来,全是原型。
无法飞行是真的,但不代表不能依靠体型拿一些便利。当我看见白菜运用毛虫虫的体型优势,攀附住较为柔韧的枝桠时,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变态发育对虫族,至少对鳞翅目来说是不是负优化。在这种螺旋直接下落,鳞翅目的翅膀就像降落伞,下落速度快的时候不仅不能张开,甚至还有划破危险。
黑丝绒在半空中抓住爱,不如说它俩基本同时掉下来的,这会儿终于从牵手变成抱住彼此。但这不是为了浪漫。
爱和黑丝绒报成一团,尽量用外骨骼面对可能的撞击。在掉入神经树梢的缝隙,被撞击几下延缓速度后,终于可以张开翅膀,降落到地面。
这个阶段依然在配合,因为蝴蝶的翅膀适合飞翔,不-->>